乌青神躲闪，立低下脑袋，小声：“既如此，族长可以离开了。”

北域万族已经在思维上形成一定，和南阙势不两立。即便是平民百姓，内心对这些两国战没有多少实质，可有家人参军伍，若是死在两方战的战场上，一样是恨透了南阙。所以，他想在这样的氏族中，聚拢一支能为自己所用的骑军，不现实。

与此同时，回到自己房间的赫连长国，一脸怒不可遏，连摔六盏琉璃杯。

秦恒将那件大红袄只是随意披在上，一双好看的桃眸看着窗外，视线落在西南角的一间屋。

房中内间，一个型健硕，穿一件北域常见胡锦衫的老者，笑着掀开门帘，他望着桌前瑟瑟发抖的妇，：“夫人此举，甚为明智，不仅救了自己，也救了你那位夫君，赫连长国一脉，也因夫人此举，得以幸存。”

二是要有自己的势力，这是他一直在想的，却又始终找不到突破。

秦恒轻轻合上手上那本已经烂熟于的地方志，自言自语：“只能好好想想这个条件该怎么提，最好能让赫连心甘情愿送给自己一批荒，还有钱财。”

穿灰袍的赫连长国从那间屋走，轻轻合上房门，脚步缓慢的走在屋檐下。

“再之后就是笼络人心，培养一支能打的骑军，这样自己就有了本钱，无论是想把自己从赫连氏族的漩涡中摘去，还是把整个乌布十三族的搅浑，都能实现。”

房门合上的一刹那，屋里的乌青脸瞬间变得一片煞白，刚才还镇定端杯的手，此时抑制不住一个劲的颤抖。

“走”，赫连峙笑容古怪，神来回在端坐椅上的妇上打量着，最后夸赞：“犹记得，乌夫人当年可是赫连一族的第一人，怎么就选中了赫连长国那样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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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的是，他无钱无人，买卖也好，自己去找也罢，没钱，空白话，让这个离失所的荒为自己卖命，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更难的是，怎么能聚拢大批荒成势。

乌青自镇定，扼制内心对此人的恐惧，：“族长可莫要忘了答应青的事。”

此人是谁？正是赫连氏族的当代家主赫连峙。

在他看来，以荒对北域的敌视，及无归属，要聚拢一批为他所用的人，从而成就一方势力，不难，也难。

赫连峙盯着乌青，捋须轻笑，“夫人大可放心，本族长说话向来算数。”

不难的是这样的人离失所，又是被随意打杀，又是被当作货买卖，只要是恩威并施，将心比心，不难让他们为自己所用。而且这些人，常年疲于奔命，还要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危机，应该都是一把好手。

白日，赫连给秦恒讲述了何谓荒后，他就已经意动了。回到赫连府上，他就连忙去翻阅典籍，查找与荒有关的释注。

然而今日，赫连野粟同母异父的弟弟赫连，给了他一个突破，“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