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一愣，问：“怎么讲？”

典方褚有些失神，喃喃：“典某走荒城，最想去的地方便是大庆，然而被人所限，走不会扬州。大庆军甲天下，虎丘城雄甲天下，城中有个万人敌，恨不能一见，恨不能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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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摇，缓缓：“不止。”

“最初布局，典方褚就是想请公帮我杀几个人，而公满城寻我，想来也是有所求，我本以此作为条件，而今典方褚任公幕僚，那这几个人公是一定要杀的。”典方褚解释。

是真假掺半，他还在试探，想知前年轻人究竟是谁，更想印证他如此大费周章的与年轻人这次会晤，值还是不值？最主要的是，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要的事，还有没有必要对其言，让其相助。

典方褚放下杯，随之也站起，脸上笑容收敛，中却放异样的神采，说：“本来有，可现在有与没有，都是一样。”

秦恒大意外，笑：“秦恒还以为典先生还要讨价还价一番。”

秦恒没有接这一话茬，看着对面中年男丰神俊朗的面容上，那抹不加掩饰的神采奕奕，问：“先生图什么？”

接着问：“典先生要杀何人？丑化说在前，若与之无仇无怨无瓜葛，秦某概不相帮，典先生若是以此要挟，那只能说明在下没那个福分，请先生山。”

典方褚神情一滞，旋即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年轻人，一连三问：“大庆军甲天下的大庆王秦森？去年冬，要为十万炎庆师，向褰乐王李旻讨个说法，叩关白罱的大庆小王爷？不是死了吗？”

秦恒坐在躺椅边缘，神情平静地听着典方褚将藏在心底的话讲来，对于对方言语上的讽刺也好，不屑也罢，他看得很明白，知对方的用意。

秦恒双手拢袖，背稍显佝偻地站着，望着对面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他轻声：“好，我秦恒信了。”

“只为了打回大庆？”

典方褚笑：“公会帮的。”

典方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喝茶如饮酒，放下杯后，他坦诚相对：“四个字，扬名立万，十几年前教我东西的那个老木匠说过，他空有满肚学问，可是一辈却在木工上讨生活，他觉得憋屈，临死，都不甘。我答应过他，有一天要让他的名字，天下皆知。”

年轻人就那般静静站着，典方褚就那么一个劲的自言自语，也不知过了多久，典方褚忽而抬看着年轻人，问了一个问题。

秦恒，只回答了一个问题，“没死。”

典方褚大笑：“这幕僚，典方褚任了，此生没见到两代大庆王，能认识第三代也不错。”

秦恒缓缓站起，走到桌边缘站定，郑重其事抱拳，说：“既然要请先生山，那秦恒便事无不可对人言，坦然相对。秦恒，来自大庆，而今的丧家犬，大庆王秦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