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上善禅师，常印的声音戛然而止。

胡幽越听越糊涂，不过却没有开问。

胡幽接着：“那以常傅之见，钱金已经为谁所用？今日的这般敲打，以及方才对我来的杀意，这些是她自己作为，还是背后之人的意思？是大皇，还是皇后？”

常印打定主意，一句话也不说。

胡幽转走回圆桌前，忽然一个蹦坐在桌上，脚踩在椅上，忽然又问：“常印，你觉得钱夫人说的那两可能，哪一个可能更大。”

但人活着，总要追求什么，长生不切实际，那么权势地位，纵横天下，执掌凡人生死等等，这些就成为他们变相追求，也能说是排解枯燥修炼时光的乐趣。

胡幽轻轻，话锋突然一转，又问：“钱金方才要是动手杀我，常傅是否能够挡下？”

常印说完一箩筐的传闻秘事，然后这才像步正题，：“还是那句话，虚无缥缈的长生境，既然是虚无缥缈，存在与否谁都不知，因此即便到了神窍之境，也未脱离人的范畴，是人就有望，追逐长生境，过于遥远，即便对于神窍存在，也是一奢望。

常印这个在胡幽印象中话很少的化境者，此时说了许多，比他往日的言语加起来都多。从说神窍境存在，到回一说，又从回说到天上天人，胡幽始终在听，如这般了解秘闻传闻的机会，他在大蛮皇的院墙内可不会听到。

胡幽笑着：“无妨，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二皇，与人争什么都争不过，再不能说几句牢话，那岂不是要被憋死。”

在幽都孤立无援，不受大蛮王重视的二皇，离京游历，边人还是那些皇，皇后安的线，一趟游历，整日寻作乐，不谙世事，时时表现为中所受待遇愤愤不平的假象，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活着，活着才能有得一争，活着才有机会，活着才有希望。

胡幽终于忍不住发问：“这些是你所想，还是确实就是这般理？”

常印面微变，“殿下慎言，这话要是传廷，恐与殿下不利。”

还站在窗前的常印，低说：“属下不知。”

常印直言：“不是对手，挡不下。”

回，人生老病死，去往酆都鬼域，喝孟婆汤，过奈何桥，忘记前生，再度转，投胎为人，便有了第二世。有人甚至拿传闻中的伴生人去印证回说法，说这类人生即带前世记忆，世间的确有回。但真是这么简单，还是说另有理，谁又能知。亦如……”

常印答：“我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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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其实不问，应该也知答案才是，南阙坐镇京师的老怪李萧，大蛮幽都的上善禅师，若无所想，何必把自己锁困在一都一城之地，终究抵不过名利二字，李萧为了南阙李氏国祚绵延下去，不惜以谋逆罪将大庆秦氏覆灭，上善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