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罕似懂非懂的，“虽然还不太懂，但我记下了。”

那个时候，人人见我都是又恨又怕，却又不得不屈服在我的威之下。但只要在我耀武扬威离开后，那些人背地里能将我全家祖祖辈辈男女老少骂个半死，你能想象那时候的我有多么招人恨吗？”

就又听公说：“我与你说这些，并不是要你去对比什么，而是要你明白，要求自己，又不要过多要求自己。”

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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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恒听了赵丹罕话里的其他义，以及有些沮丧的心思，他旋即收敛笑意，对少年正说：“现在就否定自己，为时尚早，你没跟在我边，并不是说你无用，连如玉既然向我开借人，一人是唐瓮，另一人是你赵丹罕，若不是你们有可取之，可尽其用，以连如玉的明，会向我开这个？还有，你也不想想，唐瓮在你们这些人里面，是何实力？足可当化境初期手使用，你与这样的人同被借调，难不应该自豪吗？”

说着说着，赵丹罕埋得更。

他突然想到什么，他的神有些黯然起来，不自然地挠了挠，低说：“自从与公分别后，连先生便带着我来到这里，半月余，除了吃喝瞬间以外，便就是在此下棋，始终毫无建树。公，赵丹罕觉得愧对公的栽培，明知公此行定有大计，却半帮不上公……”

秦恒摆摆手，笑答：“只是来看看，早就听说紫苑大槐树这边来了位小棋圣，连胜一位大儒半月余，猜到是你，却无暇过来，这才空过来看看。”

只是他的这番话，那个已经走院中的老注定是听不到了。

像是觉自己的问话略为不脱，旋即连忙改：“公，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说……”

指了指已经被赵丹罕抱在怀中的两只棋罐，又：“陪公下一局。”

赵丹罕眉神舞飞扬，笑着应是。

赵丹罕听到公的解释，脸上欣喜之更盛。虽然赵丹罕心中明白，以公的份，其实本不用跟他这个只能算随从解释什么，更不必说些己话，但他在听到这些话时，不可否认的更加从心底敬畏公。

赵丹罕抬看见来人，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喜：“公，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脚步很轻的秦恒已经走到近前，先前发生的一切，他并未见到，他只是瞅着前这个面容略显青涩的清秀少年郎，没来由想起自己刚炎庆军军营那会儿，不禁面微笑，发一句概，“都曾年少，真好。”

秦恒笑：“记下就好。”

赵丹罕闻言一愣，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公中的自己，怎么和自己所见半不搭边，前的公，玉树临风，光彩照人，言语风趣，所言所行，皆让人有一如沐风的觉，他实在想不到公也有那样的年少过往，尽公说那是与自己相当的年纪。

想了想，他又：“还有，不要觉得惭愧，觉得帮不上公什么。真的，如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公我还是个整天只知闯祸，靠家里收拾烂摊，然后招摇过市的纨绔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