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中庸充耳不闻，任由曾才瑜这么不知疼痛的磕下去。

曾才瑜看着地上的两本厚厚卷宗，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刹那间然无存，他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蜡，不可抑制地哆嗦，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如捣蒜，嘴轻颤，声泪俱下地求饶：“先生赎罪，学生只是一时糊涂，绝无背叛先生，背叛鱼漏底的心思。”

皇甫中庸猛然一脚踢在曾才瑜的下上，将之踢了个“人仰翻”，他连连冷笑说：“连求饶都说的如此避重就轻，不愧是我皇甫中庸的学生啊。”

皇甫中庸的声音说着说着，蓦然间，变得森冷异常，最终一个字，带着无尽的威势，“讲”。

庸站起，走向一旁的几案，在一摞卷宗里两卷印有鱼漏底标识，紫金离龙图案的卷宗，扔在地上，随后他走到曾才瑜跟前，“作为先生，怎么会不给弟辩解的机会，你和我说说，这上面记录你前倨后恭，两面三刀，中饱私，吃相难看的累累罪行，全都是虚乌有，你一件一件与那些记录卷宗的暗行当堂对证，我让他们都过来了，你就曾经的南阙旧历，龙辉二十二年秋，紫云阁那件暗度陈仓案开始说起。”

过了半晌，皇甫中庸的脸上突然一个温和的笑容，他慢慢蹲下，扶起跪地的曾才瑜，帮着他拭脸上的血迹，随后又将之在旁边的椅上，轻声说：“士文，吓着了吧？不用怕，先生不会怎么着你。其实你的这些事，在先生看来，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不就是吃了前家吃后家，传递给荒城一些个不痛不的内幕消息，又传递给鱼漏底一些无甚营养的消息吗？不就是你在其中扮演双面间谍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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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先生下这般对待自己，曾才瑜是打心儿里激，还很是受若惊。

在先生这儿，这些，说是事儿也是事儿，说不是也就不是。

“先生喜怒，学生糊涂，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想想以前，想到知自己落魄得到先生赏识，予以盘缠，来到这里扎，受到先生很多帮助，越想他越觉得自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不由狠狠捶了下自己双，老泪纵横地看着面前先生，：“先生慈悲大度，曾才瑜受之有愧，甘愿一死，以报先生大恩。”

情形的转变从大悲转为大喜，曾才瑜的心情仿佛在云端行，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他如何能不对皇甫中庸的大度恩德。

曾才瑜的下在挨了一脚后，顿时胀起来，有乌紫凝聚，曾才瑜顾不得下疼痛，爬起来，再度跪在地上，继续磕如捣蒜，他的额转瞬之间，就变得血红一片，鲜血顺着脸颊落，染红了上那件华丽的衣衫，他顾不得其他，也生不其他心思，只顾哀声求饶。

说着，他就要再跪，却被皇甫中庸拦下。

先生今日之所以要给你这个教训，只不过是要你牢记自己如今的份地位，皆是来之不易，可莫要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