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稚童被老爷气势压着，不得不压下心中暴躁的情绪，这时听着两人的对话，不及多想二人的旧识关系，他就一脸目瞪呆，一扶额，这样也行，老爷的学识，肚里的墨，有几斤几两我能不清楚，就作这样一幅楹联，还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自比佳作，得嘞，老爷的学问，是越学越回去了。

他不禁又心想，“果然这些穷酸书生都是些手中拿着圣贤书，心心念念求取功名朝为官的貌岸然之辈，而一旦落榜，十年苦读白白浪费，就会成个暗地里骂这个骂那个，最多骂当官的酸儒。”

老板说罢，就直接伸手赶人。

寒酸老者侧，微微拱手作揖，笑：“陶先生，一别经年，可好？”

念罢，周胤圣推开陶先生的手掌，由衷夸赞：“妙哉妙哉。”

灰衣老者闻言，哈哈大笑，“不愧是个名字敢起恁大的读书人，随的横批，竟然与我老人家的上下联契合的如此天衣无，大妙，大妙……”

黑脸稚童甚敢无言，心中咒骂，两个老不要脸的。

当二人止住笑声，灰衣老者转看向那个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茶肆老板，轻笑：“老板，你觉得如何，在下的这幅楹联能否向你再多讨三碗茶喝。”

在旁边以旁观者心态看待写就楹联的茶肆老板，听到后来现在茶棚里的那个看上去应该不俗的古稀老人中的那幅楹联，不禁心想，是幅好联，因为咱都能听得懂诶，是恭祝我生意兴隆，又顺便讽刺了那些当官的好联。

老板一摆手，淡然：“不必，哪个认识你是谁？难不成有了你的盖章，到我店里喝茶的客人还能多给钱不成？”

老板暗中向地上“呸”了一唾沫，脸鄙夷，小声骂：“该你一辈穷困潦倒。”

周胤圣跟着也大笑起来。

老者有些不死心，“要不然老板我给你盖个章。”

就听茶肆老板悠悠：“几位客官可以离开了，小店小本买卖，本微利薄，恕送不起。”

老者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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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稀老人正是城主府那栋书楼的守门人周胤圣，对他中的陶先生，一上来就表现这般无礼的动作，他也不生气，就这么被陶先生着脑袋，认真看向那幅楹联，并轻声念：“贩夫走卒，大雨门前，此落脚，我以一杯凉茶奉之；达官显贵，风雪官路，群山在前，谁与金钱当开。”

周胤圣皱眉想了想，说：“等换天地。”

两老一少，灰溜溜离开了茶肆，走了荒城。

老板闻言，直接走到那桌前，一把扯过老者手中的糙纸，胡一卷，袖中，瞪看着老者，问：“横批‘等换天地’对吧？”

被古稀老人称呼一声“陶先生”的灰衣老者，并未接话，他一气呵成一副上佳楹联后，这才大笑着直起腰，一把勾住前者的肩，将他的脑袋在自己前位置，指着在手中那幅只觉越看越觉得意的上佳品作，笑眯眯：“怎么样老周，这幅楹联是不是比我当年写的有平多了？”

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将周胤圣的夸赞全盘收下，然后：“老周，你给批个横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