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十分诛心，但连如玉却表现的不以为意。

“哦”，秦恒轻轻哦了一声，然后：“那敢问连阁主想要什么？”

他最后喝了杯酒，站起，正了正衣冠，洒脱：“公准备如何置连某？”

连如玉一愣，旋即问：“何时何地？”

连如玉登时变了颜，苦涩笑：“公真是，怎么想连某都没能从这句话里听弦外之音，哪晓得是公竟然在给连某机会，让我重新选择，连某辜负了公的一片良苦用心。”

连如玉一脚踢开脚边跪伏，向那白衣年轻人为他求饶的女，怒：“开。”

，我说待你想说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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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恒还没有说话，意识渐渐恢复清明的林墨烟猛然跪地，“砰砰砰”的磕如捣蒜，几下下去，额已经磕破一大块，鲜血了整张脸，她泣不成声地对那白衣年轻人求饶：“秦公，请饶连如玉一命，小女愿意代他受罚，纵死无悔。”

连如玉说：“记得，公那时坦诚相对，连某却藏藏掖掖，属实是小人行径。”

连如玉回到最初年轻人的提问，他说：“公说的那些不甘屈居人下，给予的丰厚条件，这荒城之主之类，都不是连某要的。”

连如玉轻轻拍掌，“连某输的心服服，这辈没那么服气过一个人，就连那位鱼漏底掌舵人都不行，公是第一个。”

秦恒：“这话在我听来，并不觉得荣幸。”

秦恒嗤笑：“连阁主未免自视太，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人生的过客而已，值得我秦恒去骂。”

秦恒缓缓：“在藏星北斗楼见到你边的何中韫，我曾对我所猜想的你与皇甫中庸牵上线有所密谋这一笃定想法，产生了动摇，那时我在想莫不是我想岔了，这不过是你连如玉放的烟幕，真正想要牵线的是那座藏星北斗楼幕后拥有者的主，霞光曹氏。

连如玉没有说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轻轻笑：“估摸这会儿公在心里大骂连某不识抬举吧。”

秦恒帘低垂，双手在桌面上对指敲击，“我给过你机会，从老唐的中说与你听的。”

但仔细推敲，从你在城外的刻意表现，在往前推的一些细枝末节，比如那位余嬷嬷在浩淼城的细节披，整个事情的前后串联，于细微见真章，也就不存在我想岔了这一考虑，就是你连如玉与皇甫中庸牵上了线，他答应了你什么，或者说你想要他给你什么，两个人一拍即合。”

“公的意思是说，连某之所以选择投效公，是那时的不得已而为之，前所见大山最的那座就是公，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权益保全，权衡利弊，攀个枝。只待更更大的一座山现，我便会义无反顾的转投其他阵营，是不是这样的一个说法，表达更为准确？”连如玉笑着补充。

秦恒抬先是看了一林墨烟，继而看着他，一双好看的桃眸，如潭幽，古井无波，缓缓：“天香酒楼，那句落有意逐，无意恋落。”

秦恒摇：“确切来说，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未必真心想投靠于我，只是矮里面个，权宜之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