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端明怅然说：“是吗？时间过的可真快。想当年同窗苦读，同科院，院试门前，你说将来取得功名要地方官场职，造福一方百姓，我说要京畿官场。如今我们都已算得偿所愿。”

魏言抬手，想说什么，最后话到嘴边，又全都咽了回去，转而化作一句，“险如斯，读书人的杀人不见血，老夫算是见识到了。”

邑端明与何文亮坐在温家安排好的房间内。前者坐在桌案前，正在翻阅一本随携带的儒家典籍。后者洗漱过后，正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喝茶。

说到这里，他顿了半晌，将一杯茶喝完，放下杯，这才抬接上前话。

何文亮将手中杯放下，想了想，正答：“首先这个君，在我心中是那谦谦礼让，一浩然正气的儒客文人，不欺之以方，合乎情理的欺骗，即便那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我亦不会在意。这便是我对君不欺之以方的理解。”

何文亮想了想，答：“已经快十六年了。”

“是啊”，何文亮附和：“都已经得偿所愿。”

“哪有什么独到见解，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何文亮谦虚说。

说罢这两句他发自肺腑对前人警言的理解后，他望向邑端明，笑着问：“端明兄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这一夜，两个畅谈往昔的读书人，聊了许久，如久别重逢的故人，秉烛夜谈。

何文亮闻言，刚伸手去端茶杯的动作一滞，随之恢复如常，继而端起茶杯抿了一小茶，眯笑：“如今这个世，其实善恶的分界线，本就不那么分明。”

魏言问：“何时动手，嫁祸给谁？”

同一时间。

某一刻，邑端明合上书籍，抬看向何文亮，笑着说：“文亮，书上说君不欺之以方，君不立危墙之下。这两句话，你如何理解？”

后招在等着严家。总之，严家在劫难逃。”

情已不在，各自本心依旧。

说到这里，他将喝茶时没怎么注意的长长袖，往上挽了挽，继续说：“君不立危墙之下，我与大家的理解就差不多，明知是危墙，我又为何要站在那下面。”

邑端明一只手压在那本儒家典籍上，看似随说：“方才在书中看到这两句，就想要听听你的独到见解。”

邑端明再次翻开书籍，翻到其中一页，看着上面的文字，一副漫不经心的样说：“每个人对儒家前人言语的理解，侧面能够说明其本心的某些想法，比如说这个人心中，对善恶观的界限在哪里，如何看待这个世，其心本善，摒善向恶等等。文亮兄以为是不是？”

然，其实各为心中所执，已然从心分。

“犁。”

邑端明看着那页书上的文字好半晌，这才抬，面缅怀之地望向那个此刻中藏着某个烈望的故友，问：“文亮，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温上清笑着说：“大约时过半，待严家一位重要人被引到雎鸠城后，魏老再动手，然后，嫁祸给……”

魏言听到这个名字，啧啧：“原来温家这位上门女婿的作用是在这里啊。”

温上清低饮茶，没有接话，脸上挂着浅淡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