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她女儿的元凶，是这狼心狗肺的母二人其中之一杀了婉儿，还是另有其人，他得清楚。

温上清没有多想，继续问：“你说是你杀了婉儿，为什么？”

老妇费力抬起胳膊，拭了一下嘴角溢的，然后说：“走来的。”

温上清呵斥：“放肆，本官何时杀过人了。”

他要在这场博弈中胜，要为女儿报仇，要让他的官场升迁之路更一步，他不能一叶障目，被仇恨遮蔽了思维，看不清现在的形势，他要去剖析，从这场还看不清角逐方向的迷雾中离来，作为执棋手，运筹帷幄。

想到这些，他不禁又看向犁的母亲，那位他到现在，即便成为亲家关系，却连人是什么夫家氏都不知，被重病缠的老妇人，问：“你是怎么来温府的？”

温上清找了只上面血迹较少的椅坐下，然后又：“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何敢如此有恃无恐，是因为要死了，浑然不在乎，还是抱着老就烂命一条，你们咋咋地的心思，在这里和本官耍无赖，就一句是我杀了温婉，其他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的态度，在这里耍本官玩儿。”

老妇突然咧嘴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杀人还需要理由吗？温大人杀人，好像从来都不像公堂上审犯人的时候，还要找个理由。”

老妇将手上那柄染血匕首搁在桌上，然后不不慢地说：“知为什么老妇的病越治越严重吗？拜你女儿所赐，她一边钱给我治病，一边给我下毒。不仅如此，她还拿犁威胁老妇，要我在无人之时，给她当狗使唤……”

温上清重重一掌拍在旁的桌上，怒：“本官的耐心有限。”

老妇看向温上清，直截了当：“你想知什么？”

“门守卫没有拦你？”温上清不解。

“我说我是你们新姑爷的娘亲，他们就放我来了。”老妇知无不言。

他扭看了一那边那个缩在墙角，浑因恐惧越来越颤抖的犁，接着：“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儿，你说是你杀人，就是你杀的，我说是他杀的。在这里，或者是在公堂上，有什么人会相信你一个病膏肓，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垂死之人，会能够持匕首杀人，在所有人看来，你能不能拿起匕首都是两码事。”

说到这里，她浑浊的睛在温上清脸上一扫而过，转而说：“不相信是吗？不相信我说的是你那个在你边温柔可人，知书达礼的乖巧女儿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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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再次咳嗽了几声，继而反问：“温大人可曾了解自己的女儿？”

棋盘上的博弈已然开始，婉儿死已经是既定事实，他没了女儿，不能也没了官场前途，他还有大任在，为天下黎民谋福祉，不能因为女儿死，就被击垮了。

老妇笑容依旧，“杀没杀过人，大人自己清楚。”

“还是那个问题，你杀婉儿，因为什么？另外，你告诉我，你到温府来，是不是有人授意？”温上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