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

坐在石凳之上，五指敲着桌，想着待会要如何跟老人询问案情的萧暮语，听见寻登宝的话，不由一愣。

老人苦笑摇，“寻常新官，越新越跋扈。”

萧暮语坐回凳上，咧起笑脸回应：“这不是刚上任没几天，底气不足嘛。”

老人领着萧暮语坐下，淡淡笑：“屋里没打理，有些糟，而且不通气，也乎，还是委屈二位跟我在这大树之下遮荫了。”

“公倒是跟寻常傲气凌人的官家不一样。”

老人扣桌表示谢，轻轻抿了一。

随着老人走远，坐在萧暮语边，一脸呆憨的寻登宝，两只睛直勾勾扫视这座跟平常人家里每什么太大差别的后院，呆呆问：“这湘尸派跟传闻上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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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湘尸派所行之事，皆是特殊白事，常人就算远远碰上了，也赶暗声“晦气”而后迅速离开。

老人淡淡轻笑，依旧摆着“请”的姿势。

“两位公不嫌弃就好，容许我怠慢片刻，去两碗凉茶来给二位解解渴。”

说着，老人侧开，尽了地主之谊，伸手摆了了个“请”的姿势。

寻登宝呆愣的说：“外界说，湘尸派里站满了脑门上贴着桃符的尸，只是走院就觉得凉气人，而且湘尸派的人，都长着一张灰白脸，他们不吃饭，每天烧香，闻着香气就能饱。”

萧暮语跟寻登宝踏院，跟着老人来到后院的一颗参天大树之下。

萧暮语环顾一，那颗少说有百岁龄的参天大树，笑：“这哪能是委屈啊，你若是让我屋里受，我还不乐意咧。”

萧暮语苦笑不得，“人家虽然是走在之间，但怎么说也是人啊，哪有那么玄乎。”

顿了顿，老者又说：“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这老，肯定知无不言。”

对着老人作辑一拜，“小生有礼了，只不过今日前来，不为接人，也不是送友，而是有事询问，若是叨扰，还望老先生见谅。”

萧暮语之前说敬重湘尸派的话，的确是心里话，瞧见这个从外表跟吴算差不多年纪的老人，只觉得心中有些莫名的亲近。

萧暮语笑：“今日所来，只是我个人想跟结识这湘尸派的气魄，跟公务无关，您瞧，我连黑吏袍都每穿。”

刚坐下凳的萧暮语连忙起对着老人作辑，“有劳老先生了。”

“什么传闻？”

平日里，只有亲朋友人客死他乡，需要让赶尸派运送回家，才会登门拜访。

说着，老人一手提着一壶冒着凉气的茶，一手拿着三个白瓷大碗放到二人前的石桌上，苦笑：“真不巧，前两天有个串门的小师侄淘气，把院里唯一的三个杯打碎了，只能用这吃饭的大碗了。”

“来者皆是客，不是官是民，我湘尸派来者不拒。”

老人安排二人坐下之后，轻轻笑了笑。

老人瞧见萧暮语，还以为他是来找湘尸派的人办事的。

萧暮语刚说完，老人的声音从后院的拱门上传了来。

老人一愣，但总归是占着年纪大，阅历的好，旋即想到了这几日湘尸派的麻烦官司，立猜到萧暮语的份，沙哑的轻笑两声，“二位是官家的人吧。里边请。”

顿了顿，老人似乎觉着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苦笑：“我这是专门办理白事的地方，还是希望少来些人为好。”

树下有有一座冒着凉气的井，井旁还有一张石桌，周边围绕着四张石椅。

萧暮语接过老人手里的碗，分到三人前，提起老人拿来的茶壶，帮着老人给每个瓷碗倒满茶。

“这位公说得有理，外界传闻真假参半，不过若是碰上战饥荒，院里站满死尸一事，倒是真的。”

看模样，这石桌石椅已经有些年了，仅够四人围座的座椅上，泛着斑驳白。

说着，摊开两手，让老人看情自己上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