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来之前我相信湘尸一派，来了之后，瞧见老先生您的风采，见过了先生的气魄，愈发相信这起命案不是湘尸一派所为。”

不过老先生却是乐呵呵的说，“话不能说得太满，几年前你外赶尸的时候，我倒是也有过一件官司。”

萧暮语一愣，心中不由升起几分敬意，连忙起作辑行礼，“先生气魄，晚辈敬佩。”

喝了一凉茶，萧暮语一气，终于说了来到此的正题。

顿了顿，老人继续说：“当时审理官司的官家不叫都护，叫衙门，我也是平生第一次差吃了官家的板，不过不当时衙门的长官跟我有旧，相信我的人品，给我免了官司，这件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只不过那个投递状纸的年轻人，在衙门前，倒是对我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我会让你后悔的’的气话。”

活到老人这个岁数，自然听了萧暮语话里的意思，反问，“公是觉得有人陷害我们湘尸一派？”

萧暮语眉锁，线索这样就断了？

虽然没有追问，但不代表他放弃了这条重要线索。

萧暮语双火，等着下文。

大徒弟一愣，望向师傅，他还真未听说过。

老人不愿意报那个姓名，便是不想让萧暮语等人去扰他的生活，即便这件事情关乎自己徒弟的官司，但还是不忍心打搅别人，这善良，实在是罕见。

好在大炎灭亡时，皇城并未被摧毁，官司文案都被保存了下来，想找到老人说的那个人，倒是有迹可循。

萧暮语顿了顿，继续：“只不过，我一人之言，难以服众，更何况我上边也需要一个合理代，这才不得不来叨扰老先生，只希望能查到些湘尸派往事的恩恩怨怨。”

萧暮语眉宇凑，张着嘴，但却没有什么话说来，末了，只是叹一声，“老先生的善心，我所不及。”

说的那个被尸群反噬的人。”

萧暮语双猛地一亮，“他姓甚名谁，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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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萧暮语便不再追问，慢慢喝着凉茶。

老人和他的大徒弟都没有说话，静静等着萧暮语的下文。

“有一次在外地运送几位死者回京城之后，其中一位死者的家人说，死者上丢了一枚传家玉佩，扬言说是我拿的，还写了一纸状文，把我告了官司。”

中年男走到三人围坐的石桌旁边，对着师傅，代了作辑行礼，缓缓坐下。

“那是五六年前了，当时大炎还在呢，我骨也还有些力，在外送尸。”

老先生沉思着，而他的那位大徒弟却是声：“我师傅从不与人有过争执，即便逢年过节能吃上一两块新鲜，也要在饭桌前，为那惨死的诵两句佛门的往生真言，而我们这几个弟的，被师傅教，除了这次我遭遇反噬之后，几个师弟愤恨不平之外，便再也没有跟外界有过任何争执。”

老先生笑呵呵着，回应起往事。

萧暮语。

老人刚要开，咙动了动，但却咽下嘴边的话，苦笑：“他就是一个普通凡人，现如今也有了妻小，怕是早将当年的事忘得一二净，你便不用叨扰了。”

被人打扰，导致反噬重伤，甚至断了双臂，然而却还能谈笑风生，将责任往自己上揽，这等心境，世间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