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语低沉思了一会，突然抬嘻嘻一笑，“我也差火候呢，连军队都还没有。”

谢飞墨的书房不大，但却十分幽静，书房之后，映帘的就是一张硕大无比的实木书桌，书桌后边排着跟药柜一般大的书架，上边的书籍，有很多是萧暮语见了也要惊讶万分的绝世孤本。

萧暮语搀扶着老先生，暗暗，“谢过老先生了。”

萧暮语看向那下棋人，一气，同样喃喃：“他也会有那一天的！”

谢飞墨走书房之后就摆开了萧暮语的搀扶，颤颤巍巍的从角落当中取两个坐圃夹在腋下，从书桌上取下一个古铜，雕刻着一卷经文，只有拳大小的小香炉，走回萧暮语边。

说完，老先生沙哑的叹息一声。

萧暮语见状，心中有几分忐忑，拜访老先生的重，终于来了！

解释完之后，谢飞墨一气，抬起脑袋看向萧暮语，不复先前慈祥面容，十分肃穆的沙哑：“殿下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这书房绝对安全。”

左右未能合并。

萧暮语撇了那个仿佛棋局的年轻人，苦涩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萧暮语，也不说话，静静看着。

将坐圃摆放好，两个坐圃中间摆上小香炉。

萧暮语此刻虽未成气候，但老先生觉得，这帝王之，绝不可能籍籍一生。

右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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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攻守未能兼并，来日未必不能！

虎父无犬！

谢飞墨也不再说什么，再次挪动缓慢的脚步，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

萧暮语嗯一声，并没有搭话，双邃如若空，好似无神，但却思绪万千。

他不知自己的这句话，会不会害了方和，毕竟战场不是儿戏，若是真的跟了萧暮语复国，成了不一定名垂千古，也可能功盖主，败了也不一定臭名远扬，也可能是盛名天下。

两人盘坐在坐圃之上，谢飞墨打开香炉的盖，上边有一截被人拦腰折断，并没有烧完的檀香末。

只不过他的未来，很可能真的会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而改变……

走了几步之后，谢飞墨突然喃声：“他叫方和，喜好喝酒…”

但还没能达到攻守兼备！

完这些，谢飞墨盖起香炉的盖，灭火折，淡淡笑：“这檀香名贵，我若是离开书房，总会灭去，不舍得浪费。”

攻守兼备，大将之才，若是谢飞墨此言不假，得此人可胜过十万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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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下来，对着窗的位置也有一个檀木架，上边静静安放着一张古琴，古琴正对着外边的翠绿竹林，微风过，竹林吱吱作响，若是上绝琴弦之音，也是一片祥和之景。

左手，攻。

谢飞墨轻笑一声，却是不再理会这些，摇摇：“他若是不你营帐，也是个大祸啊。”

老人取火折，继续将檀香燃，徐徐青烟从香炉中散发而，袅袅香气飘然升起。

谢飞墨摇摇，“此人左右未能合并，还差些火候，殿下若是招募，可别让他那么快上战场，否者必成大患。”

谢飞墨一怔，跟着呵呵轻笑，“总会有那一天的。”

大炎先帝，猛虎之王，君守国门，历朝历代，哪位皇帝有此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