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两仪殿剩下了李二和长孙无忌面面相觑，良久之后李二才轻叹一气。他突然觉得有些恍惚，自从姜云明的现之后给大唐打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但是好像什么都压在了他的上。虽然他不上朝，一般不理事，但是却一直没有停下来。

“其实现在什么都有，只是缺少过程。就好比火药，硝石硫磺和木炭谁都知，但是都不知它们照比例在一起就能变成火药。一样的，现在我缺少的就是这个过程。以前老师有教过，但是时间太久了都忘记了。”姜云明闭着靠在椅上，雷酸汞的制备需要硝酸和银。银现在就有，但是硝酸上哪里去搞？难真的要发展化学？但是自己脑里除了些基本的化学知识之外其他的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你说的那些东西朕完全都没听说过。”李二有些无奈。

姜云明猛地起了，土枪......好像现在能在跨越基础化学的前提下硝酸钾？爷爷当初用的底火好像是......（的就不多说了，这是请教了一位朋友得到的一土质底火的制作方法，说多了会被封。）

“没事儿，若是陛下问起来您就说是我要了就行了，有事情您就推我上。”姜云明大喇喇的把事情揽了下来。“要制备的东西是送到火药署的，不是为了私人您就放心吧。若是您阻拦怕是才会让陛下责怪。”

坐上等在门外的车，朝着许久都没去过的瓷窑而去。

“需要些东西。哦对了，忘记和陛下说了，阎大人和陛下说一声就行。您看看哪个窑能空来。”姜云明这才想起来自己走的时候太匆忙了，都没和李二说一声自己要嘛。

脑里想着那很久很久以前几乎快要忘掉的事情，姜云明朝着门奔去。他从来没想过小时候的事情现在能拿来用，而且是有大用。

李二有些懵，雷酸汞是什么他都不知。转过看着案前的长孙无忌，两人面面相觑，二脸懵。

“这......”阎立本有些犹豫。这瓷窑是隶属于中的官窑，生产来的瓷都是送到中的，上次因为姜云明要制造石墨坩埚就停了一次，但是好在和李二说明的时候没有被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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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舅舅，之前让铁匠坊制造的新弹停了吧，用不上现在。”姜云明无奈的接受现实，即便是现在的燧发枪还不如小时候自己爷爷的那把土枪，但是又能怎么样呢？诶，不对！土枪？

“我缺的不是雷酸汞，而是盐酸......算了，我跟你们说这些什么，你们又不懂。”姜云明刚直起想给他们个科普，随即又重重的靠回了椅背上。

“舅舅，弹的制造继续，父皇我先走了。”姜云明一边朝着殿外跑去一边喊着。

“驸来此是要什么？”阎立本看到姜云明有些奇怪。其实在大分朝臣的里姜云明都属于那不事的人，因为他的事情一般都见不得人......呸！是保密！

刚到瓷窑的门姜云明遇到了阎立本。虽然在朝堂上看到过但是姜云明还真就没怎么和他说过话，怎么说也是大画家，要不要讨几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