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明的话对于长孙无忌来说不亚于平地惊雷。他以前以为突厥就是突厥，汉族就是汉族，但是却被姜云明的说法击了个粉碎。

“为何？”长孙无忌也很不理解，一个人的信仰，或者说行事基本都是定下来的，他不理解为什么姜云明分明不喜外族却依旧帮助他认为算是鲜卑人的当今皇帝。

“呵呵。”姜云明不屑的笑了笑。“的确，李氏族男都是汉人，但是女人呢？太上皇的母亲是鲜卑人把？太穆皇后是鲜卑人吧？”

长孙无忌的问题也算是有理有据，姜云明之前不止一次的表现对外敌的。从让那突厥俘虏代替徭役甚至是想要把阿史德乌没啜挫骨扬灰来威胁颉利就能看的来，更别说还有对倭国人的了。

“怎么？你小还会受委屈？”略带调笑的声音传来，但却并不是长孙无忌。

“您也知云明是个什么样的人，云明不愿意参与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所以一般都是只事，不议政。也就是这唐初立，若是以前的我，只要给钱，什么都行。”姜云明说的是以前的他，那个背着各贷款的他。“别说是当今的陛下，即便是隋帝甚至是颉利都可以。”

族中嫡女嫁给他，在这个时代，公主还真不一定能比得上五姓女，即便是嫡长公主。

“是不是觉很颠覆？”看着长孙无忌的表情姜云明笑了笑。“所谓定义都是人决定的，但是有些时候他们却并没有想得太多。虽然平日里我没心没肺，视规矩如无，但是一样的，我更受不得委屈。”

“因为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还有汉民们的韧。”姜云明长叹一声。“这个民族一向韧不，其实不论是哪个民族统治了这片土地其最终的结果都是被同化。就拿突厥人来说，为什么他们屡次南下？因为他们觊觎中原的沃土还有文化，而他们若是真的打下了中原会什么？答案就是和汉人一样，他们不再骑放牧，反而会耕作，读书。这和汉人有什么不一样？再加上突厥有多少人？现在普天之下哪个民族的人有汉族多？最终的结果就是他们也变成了汉人。这，就是民族的合，而云明的初衷不过是让这合的过程中汉人的伤亡小一些而已。”

“但是您知为什么云明即便什么都了解，而且对外族极为厌恶，但是却依旧支持陛下吗？”

长孙无忌再次被噎住了。的确，李氏族男一直都是汉族，但是并不是族中所有人都是汉族，如今的皇帝李世民严格来说也就有三分之一的汉族血统。

要说厌恶吗？其实也算不上。

“外族？什么是外族？陛下不也是外族吗？鲜卑就不是外族了？”

“慎言！”这话已经足以算的上是谋逆之言了，长孙无忌不由得声提醒。“可是为什么，隋帝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会有颉利？你不是一向不喜外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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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陛下乃是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