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在我看来都是笑话，要么是生活好了要么就是有关系才会这么说。至于您说的为皇帝分忧解难是应该的就更是可笑，什么是应该的？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也有罪，是，百合腐烂的时候气味比野草更难闻，但是它盛开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里憋了很久了。

李渊静静的看着姜云明，一句话都没有说，还是和以前一样，他觉得姜云明谁的话有些不对，但是偏偏也说不来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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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李渊说不反驳的话来。他知所有的光鲜之下都是要有支撑的，的确，不是所有人都有兼济天下的决心，但是若是没有支撑的话就连少分有的人也持不下去。

“你还是从前的那个你，格格不。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其实可以改变一下。”

“改变？哼哼。”姜云明站了起来，俯贴近了李渊的脸。“您说我没有改变过，但是您看我现在又有几分像从前？”

“皇爷爷。”看着抱着包从后门去了的姜云明，李丽质这才从房里走来。“夫君他......”

“无妨。”李渊摆了摆手。“他说的对，他依然还是那个他，但是他也已经不是那个他了。”

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小的几乎让人听不见。

“对不起，云明有些累了，失礼了。”姜云明站直了，抱着包朝亭外走去。

李渊着有些酸疼的腰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燥许久的天气却突然带着一丝凉意。看着有些偏西的太，李丽质无声的叹息一声，转离开了院。偌大的院里只留下了带着一丝凄凉的亭。

“放弃很可惜，但是有些事持可能本就没什么意义。”

可是结果呢。

“天之，海之，别错把云层当成天。嗯，说的好。你小总是时不时地能说几句令人回味的话。”李渊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称赞了一番姜云明说的话。“这么说在你看来你的都是施舍给我们老李家的了？”

“生而为人，一定要善良。人就要有清楚的认知，我对你的好那是我愿意，不是我应该的。”

“哼哼，施舍谈不上，只是因为丽质姓李而已。”真要说来他的一切没有目的吗？也有，以前看来还有民族大义撑着，但是现在也只是因为他的妻而已。“您的话就经不起揣，朝堂之上有几人不是冲着官厚禄去的？为官者不经商或者不间接经商的有几人？您回去试试看要是不让经商不发俸禄有几人还能为这李氏江山效力？或许如魏征魏大人还能持下去但是又能持几天？”

漫无目的的晃悠在田家村里，姜云明突然觉自己经历的这一切有些不现实。他本只是个升斗小民，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大展宏图的想法。来到这大唐之后第一次为了，第二次为了心中突然冒的民族情怀，第三次为了自己的妻和人情世故。三次冲动，三次为了这大唐不说费尽心血但也能说的上是劳时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