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找吗？我估计你是找不到了。”

“不行。”姜云明摇了摇。先不说包愿不愿意，就算是它愿意姜云明也不会让那人摸。

“诶，你今儿个来这地方啥。”没心没肺的程默也跟了上来。

程默倒是一幅毫不在意的模样，在一个摊位前随手扔下了一些铜板之后拿起了一块羊在包面前晃悠着。

可不是一般人能养的，这位贵人当真是好运气，不仅得到了神犬而且还是雪的。”说话的人一看肤就不是中原人，从他的话看来是吐蕃过来的商人。

“好吧。”那人依旧跪在地上，神中的狂变成了失望。“它是雪山的神，不应该遭受这尘世的污浊。”

一时之间姜云明也不知该说什么，他知后世的时候原上的人们对藏獒都视为亲人，对雪獒更是认为是雪山的神，但是他没想到在这个时代他们对雪獒如此崇拜。

“等着吧，等有机会我会让人给包找个媳妇儿，到时候生崽了送你一只。”喂完了包之后姜云明看着手上沾上的油有些无奈。

“啧啧，你还真是疼公主啊。”程默摇叹。“家里的吃完了，也不知我爹因为什么生气就赶我来买，还说买不到就不许回去。”

“那得了，你也会赶时间，陪我买东西去我家吧，正好我打算儿好吃的。”

“这位贵人，冒昧的问一句可否让我摸一下它，它是我们雪山的神。”跪拜完了之后那人抬起来，神中带着姜云明难以理解的狂。

听着那人近乎自言自语的话姜云明皱起了眉，他知包在长安这地方会受苦，夏天的天气是包难以忍受的，但是他也不会把包送回吐蕃去，除非它自己愿意。

没有理会那个跪在地上的吐蕃人，姜云明绕着他走了。他不像和那人纠缠，只会败了自己的心情。

“吃吗？”程默不停的抖动着手里的羊，但是包只是看了一就扭过了。

姜云明看着那吐蕃人有些不悦，还未开说话却见那吐蕃人朝着包跪了下来，对着包礼拜，这一不寻常的举动引得周围人窃窃私语。

“那你今晚就别打算回家了。”姜云明笑着揶揄程默。

“好！”程默答应的相当快。

“不了，我也知找不到，就是没地方去随便转悠转悠，你去哪儿？”

姜云明一时语，这程府的家风......啧啧，这不是为难人吗？长安周边的来源可不像他老程家随便找个理由就行，那都是报备过受伤或者意外死亡的耕，基本上报备完了就被人预定走了，这西市哪能买得到？

“买儿东西，丽质最近不是很舒服。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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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不吃别人喂的东西。”姜云明在摊位上拿起了一块油纸后接过了程默手里的，用摊位老板的刀切成条之后开始给包投。

看着姜云明喂就大吃的包程默啧啧不已：“嘿，这狗有个。可惜啊，要是我也有一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