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了什么意思姜云明是知的。

“那你来什么？”

说实话他是真担心程咬金吃海鲜喝酒，虽然一次两次的没什么，但是这海鲜肯定是要持续内地市场的，被到时候给老程吃痛风来。

“我真******了。”姜云明抬大声地把心里的不骂了来。

“有事儿啊。”

听了程默的话姜云明猛地一拍脑门。卧槽！把这个忘了！

“你来我家除了吃还有什么事儿。”

“你走路没声儿的？吓我一。”

“拉倒吧，我真要吃就去醉云楼了，反正都是记账。”

“行吧行吧，你要是不来我还真忘了。”姜云明又疼了起来。自己答应丈母娘和程夫人说是今年开香，这都特么快过年了了。“你回去告诉程伯母一声，这东西好得几天，让她别着急。对了，回去的时候去醉云楼带儿海鲜回去吧，清蒸就行，不过记得女不好多吃，也告诉你老爹吃海鲜别喝酒。”

“我娘让我来的，说是东西到了，柑橘。”

“啥玩意儿？你就这么不迎我？”忽然传来的声音吓了姜云明一，转一看是程默了院。

“知了！”姜云明大声的应了一声，不过思绪早就飘到香上面去了。

“你来啥？蹭饭？海鲜都在醉云楼了，中午带回来的让我老丈人一家都吃完了。”

贞观二年啊，很快就要到贞观三年了，注定不会平凡的一年。自家老丈人在历史上对颉利也只是忍到了贞观三年，虽然正史上没有记载今年的蝗灾影响有多大但是怎么想也不会比现在更好，再加上手上还有武，自己那个对东北两个方向早就虎视眈眈的老丈人肯定忍不住的。

“知了。”程默边往外走边招手，嘴里还大声地回话。“我爹说有空让你去我家转转，说是都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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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雪时晴帖》啊。”姜云明摸着包的狗叹。他没想到自己之前还想着能不能从阎立本那里坑几幅画来，但是转间这王羲之的第二代表作都到了自己的手里，不过这么重要的东西自己该怎么保存？而且最坑爹的这特么还是张纸。他以前虽然没接过古董字画但是也知这玩意儿想保存下来不是件简单的事情，现在看来似乎就只能防防晒尽力而为了。

咋整呢？要是真的开打了那么必定要用上火枪火炮，要是用上了这俩新东西估计自己也逃不过跟着大军上前线的命运，即便大概率是在后方预防火现问题，但是那也是上战场啊，他是真的不想去。现在的姜云明对于死这个字很纠结，在他的脑海这个死字的两面分别站着自己的母亲和现在的家，或许他不怕死，但是让他慷慨赴死也是不可能的。

“你还吓我一呢，我这刚院就听见你在骂街，我还以为我走错门儿了呢。”损友一见面就是互怼，一儿都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