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要难受一段时间了。

“您也知咱们大唐之前对突厥的那些计策，当时小也说过如果不意外的话三个月左右突厥的内就会有，而今年的草原会遇上难得一遇的寒冬，到时候突厥人蓄养的羊都会被冻死不少，那时候估计就......”姜云明话说了一半，在大门呢，有些事儿还是要避着。

一直等到杜如晦的车看不见了姜云明才掉了门，想是一回事，又是另一回事了。杜如晦也不是不吃辣椒就会死，姜云明也不是个心到这地步的人，而杜如晦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如今话都说开了，即便是姜云明给他送他也不会要了。

听了姜云明的话杜如晦再次叹了一气，这次的叹气声中充满了惆怅。姜云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可能再和姜云明要辣椒了，孰重孰轻他杜如晦能没分寸？

“好了好了，为伯知了。”杜如晦少见的有些烦躁，他挥了挥手之后就上了车。本来想着今天来姜云明这里是问问茶叶的事情，却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却这这幅心情。

想到这里姜云明有些惆怅，原本他以为在耕结束之前他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的，或许这个时间还能延长到李承乾大婚之前，但是今天杜如晦一来他又想到了好几样被自己遗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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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有些尴尬，言又止的。

“那个......这一季的辣椒可能即便是收获您也吃不上了。”姜云明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

“为何？”杜如晦怔了一下，以着他们的关系他也不会认为姜云明就是不想给他，但凡是他需要的姜云明却不给那必定是有原因的。

他的到来已经把这个本来平稳发展的历史搅了个七八糟，现在的大唐或许还勉能说只是略微偏移了原本历史的轨迹，但是姜云明也不敢完全肯定以后的事情了。他知自己这人对历史产生的影响是大的，抛开条件的话他如果把工业发展起来甚至能把天气都改变，历史上的大灾之年都不一定会发生，但是目前来看的话还好。

“嗯？有话便说就是了。”

好像自己......又得忙活了？

“是的，您是大唐少数吃过辣椒的人，也知辣椒吃完的受，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话这东西会有大用的。这辣椒的产量本来就低，到时候大唐的将士们也不能人人分得一，所以还是要留着，在某情况下会有大用的。”

“你是说，到时候要用上辣椒？”

姜云明看着杜如晦的车渐渐走远，他也觉得有些尴尬。今天好像对杜如晦的打击有些多了？先是让人家喝了这么长时间的白开，现在连为数不多能吃的调味品都让自己扣下了，好像是多少有些惨？

姜云明的话说的很隐晦，前面的杜如晦听懂了，但是最后一句他没有听懂。不只是他，在姜云明没有透底的情况下谁来都不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