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姜云明接过了孙思邈手中的药，带着孙思邈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他想杀人。

据苏定方说那些突厥士兵的人数并不多，只有三百来骑，这也是苏定方能不费灰之力就剿灭了他们的愿意，即便是在换岗和吃饭的时间。因为突厥人并不多，所以被苏定方解救回来的汉人也不多，而这些汉人对于突厥士兵的作用也很明显。

和姜云明的呆滞相比孙思邈只是叹了气就开始为这些汉人女治疗，姜云明在回过神来之后也跟了上去。对于两个大男人掀开她们蔽的羊这些女人没有丝毫的动作，脸上的神情都已经麻木了。

州城最偏僻的角落，孙思邈这几天一直呆在那个划分给他的小院里没有去，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受苦的人，突厥百姓也是一样，所以他要的事情太多了。

明明是新搭建的帐篷，但是姜云明去之后就到一腐烂的气息铺面而来。姜云明从来都不知什么是人间炼狱，但是在他看来如今的景象就是了。

“昨日夜里突厥的士兵南下劫掠，抢了那些突厥百姓的粮杀了世家的商队，苏定方今早受命带兵去巡视和调查，无意间剿了他们，带回来了一些以前被突厥人抢走的汉人，希望孙长能去看一下。”没有任何动作，姜云明相信孙思邈会答应，而且会上行动。

“走吧。”果然，孙思邈带了一些常用的工和很多的外伤药就站了起来。

这些被苏定方“解救”回来的女人对于两个男人给他们治疗私密的位没有一反应，只有当那些糜烂的位遇到药之后的疼痛才会让她们略微搐一下。姜云明了一气，心情有些烦躁。

女人，全都是女人，这并不姜云明的意料，但是这些女人的惨状却是大大超乎了他的预料。

。

即便是能确定苏定方带回来的都是汉人，但是也不是能让他们城的理由。不要以为这两个民族的战争就能够清晰地划开界限，不论是汉人还是突厥人，能为了权利和金钱不择手段的人有的是，不是李勣还是姜云明都不可能不防一手。

在后世看过的小电影不少，来到大唐之后更是有着三个床的人，姜云明从来没想到一个女人能被糟践成这样。满都是暴力之后的痕迹，那两坨本来很引男人的如今只有淤青红，私密的位不是血就是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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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州的城墙下简单的搭起了两个帐篷，里面各有一个火炉，没有火炉的话估计等不到姜云明带孙思邈过来这些人就冻死了。

除了这个之外姜云明想不到其他的。

“有事就说吧。”孙思邈不是个糊涂的人，或许现如今他对姜云明的法依旧不满，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能理解姜云明，不再怎么清他也认为汉人的命比突厥人的命要来得重要。

“孙长。”姜云明站在门看着忙碌的孙思邈，声打了个招呼。

没有鞋，发散，满面油污，光着大，上只有几张羊保，所有女人的脸上都是麻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