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记得尽量带着自己信得过的人，还有就是不要的太过了，不然的话事后恐怕小侄也帮不上您什么忙了。”

山，它不是一座山，而是四座山组成的山脉，不知在这片土地上伫立了多久的它会见证这次战争最重要的转折，也会是最大的阻碍，不论是对李靖还是对颉利来说。历史上的颉利是在李靖突袭定襄之后被吓破了胆，李靖孤军的举动让他信后面一定是有大军的支援。

柴绍的心结只能用血来洗刷，而且不是一般的血可以的。或许即便是在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等知情人看来姜云明的保证就是无稽之谈，但是姜云明却是有这个信心的。

“恨啊。”柴绍闭着扬天长叹，言语之中带着几分萧索之意。“怎么能不恨呢？但是又能怎么样？”

这就是历史上的颉利在遭到李靖的突袭之后所说的话，而他也在李靖的气势之下一退再退，直到退到了山脚下的铁山之后才派人去长安投降，而苏定方的壮举也就是发生在这山脚下。

“愿意！”姜云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柴绍打断，语气中满是铿锵的定。“无论是付什么代价！”

兵不倾国来，靖敢提孤军至此？

罢了。姜云明在心中暗自叹了气，在这事儿上能动动手脚的也就只有他了，即便是李靖都不行。

二百骑兵，在雾的掩护之下苏定方直捣颉利的牙帐，颉利仓皇逃，在碛遇到了堵截李勣，无奈之下颉利沿着山山脉转了一个圈，转而向西逃去，最后被李宗麾下的张宝相生擒。

“那哲威哥和令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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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不是姜云明愿意看到的。

“您，等小侄消息吧，如无意外的话......”

会让柴绍想起长公主平，但是以柴绍之前在梁师都之战时的所作为来看，他可能这辈都忘不掉，放不下了。

姜云明的话还没说完，柴绍就猛地转过来死死地瞪着姜云明，满血丝，目眦裂。

柴绍沉默了下来，他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了。他的妻平公主的死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永远过不去的坎儿，但是他的后还站着他和平公主的两个儿。他在梁师都之事上已经任了一回了，不能再任了，因为柴哲威和柴令武是平的儿，他要护着他们兄弟俩长大成人，成家立业。

山山脉，就是姜云明能动手脚的地方。历史上颉利没有死，他最后被带到了长安，在长安度过了余生。

姜云明没有再回话，柴绍推开了房门大步走了去，徒留姜云明一人坐在桌前。

“足够了。”柴绍的声音低沉，但是脸上却全然都是满足之。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的相信这样一个小儿，即便是他在自己的小舅面前很是得，但是偏偏他心底里对姜云明很有信心。

“如果......小侄是说如果，有机会让您了却心里的那份执念的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