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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就在姜云明以为基本完事儿自己上可以走了的时候，李靖却突然到了他。“你是想继续跟还是留在这定襄城。”

“结合远所讲，老夫决定接下来我们兵分三路。懋公，你带一军从定襄右侧绕行发，嗣昌，你带一军从左侧绕行发。我们三路合围，先攻碛，若是那颉利不在碛我们就再打算！”

“算了，还是我留下来吧。”姜云明摇了摇。先不说苏定方在战场上能发挥多大的作用，但是再怎么说也比他这半个累赘要好的多。“火炮就留在这里吧，再往北并没有什么需要用得着火炮的城，而且天气太冷了，火炮容易问题。”

不接也不是办法，若是了什么差错皇帝陛下第一个罚的就是他。

虽然李靖很想把这次的功劳都推到姜云明上，但是奈何姜云明不接招啊。他作为这次征的大总，不是听从别人的建议还是于他自己的理解，这次战争之后他的功劳都是少不了的，现在谁都不想接这个手山芋，那么他这个大总也就只好接过来了。

“也好。”李靖没有对姜云明“贪生怕死”的样表现不满，或许在他看来这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那既然这样的话，远你就盯着这定襄城吧，前面需要的东西还有很多，这里总是要有个人持的，你留下来我也放心一些。”

“那这定襄城呢？”姜云明有些犹豫，他知颉利现在没有杀个回枪的几率，但是不怎么说着定襄城还是要留人镇守的。

“一个定襄城而已，苏定方足矣。”现在的苏定方多少还有些血和冲动，在朔州城的时候他违反了李勣的命令私自对来“巡查”的颉利亲卫动手的事情李靖也知，但是这也不能掩盖苏定方在这方面的才能，那远超常人的战场嗅觉让李靖很欣赏。

“好了好了，既是如此那就不‘为难’你了。”李靖连带笑意的在为难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但是却并没有丝毫责怪之意。“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别的见解，那老夫作为行军大总总是要拿个主意的。”

没有想象中血沸腾的场面，李勣和柴绍二人被到的时候也只是拱起手示意自己知了而已，如果不是这几人都穿铠甲的话姜云明甚至一度以为他们三人在唠家常。

姜云明了一副很为难的表情，但是在场的三个老家伙哪个不是人？李靖欣赏着姜云明拙劣的演技，笑得直摇。

“对了。”姜云明猛地一拍脑门儿，李靖这一开他倒是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远在征之前就准备了一些东西，大总兵之前记得要带上。”

李靖的话让姜云明一时之间愣住了，他着实是没想到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利。

炸膛的火炮仿佛就是刚刚才发生一样，那猩红的颜仿佛就飘在自己的前，姜云明怎么都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