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才发现自己心中的恨意都不知哪里去了，看着这个曾经以艳动天下的女人，李世民很是唏嘘。虽然萧皇后曾经以貌让天下人尽知，已逾甲龄的她虽没有甲老人的迟暮，但是却依旧能看的来她老了。上的突厥服饰和略显油腻的发仿佛在和李世民讲述着它主人这些年的遭遇，脸上泛起的皱纹也在和他讲述着这个曾经貌的女人如今已经风华不再。

“来人。”李世民开，声音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激动。

“去吧。”李世民长叹一声。他不会把所有的罪责都发在这祖孙二人的上，可怜不是饶恕他们的理由，仁慈的名声才是，但是即便如此李世民也倍唏嘘。

传国玉玺是秦始皇在得到和氏璧之后用其雕琢来的，这才让后世的人说传国玉玺就想到和氏璧。和氏璧下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相传是李斯所写的，自然而然用的也就是秦朝一统天下后“书同文”的小篆了。

在李世民开之后，那把椅下面的旁边走了一个太监，手上的托盘里放着纸张和印泥。当太监也不是个谁都能的活儿啊，姜云明很是叹，这力见儿！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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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谢过陛下！”拎了一路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萧皇后奈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搂着杨政伏地而跪。

即便是第二次看到，姜云明还是有些不习惯。来到大唐这么久了，他对繁字的了解比刚来时要多了很多，但是这和氏璧下的八个字却并不是常规的繁字，而是秦朝的小篆。

“父皇。”一直等到萧皇后震杨政了两仪殿，姜云明才开喊回了神游天外的李世民。

这是姜云明第二次看到这传国玉玺印下的八个大字了，之前在定襄的时候为了辨明真伪时李靖也印了一下，不过之后那张带着印泥的纸就被烧掉了。

看着自家老丈人的表情和动作，姜云明没有开说话。作为传国玉玺的和氏璧一直是这位在后世名声很响的唐太宗最大的心病，姜云明一直都知，太极殿和两仪殿里放着的好几枚“受命宝”、“定命宝”就能说明李世民对和氏璧有着多的执念。

“下去吧，丽质还在长乐等着你呢。”看着纸上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八个字，李世民开说。

英雄迟暮，人白。

朝着自己的后招了招手，一名拖着盒的玄甲军走了上来。

轻轻地蘸了一下印泥，李世民在托盘里的纸张上印下了他得到这传国玉玺后的第一印。

“这就是它吗？”李世民并没有急切地打开，反而是伸手不停地抚摸着。“多少年了啊。”

“你是前隋的皇后，朕可以不杀你，你的孙也是，但是你应该知你们的余生该怎么。”看着萧皇后和杨政祖孙二人，李世民的语气平淡，平淡到他自己都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