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们有足够的基础，他们族内贮藏的粮等资不说是富可敌国，但是完成一场起事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百姓为他们卖命了。没有了威慑力的世家能走的路就只有两条，一条如范卢氏一般顺从皇室，另一条则是和两个李氏一样，孤注一掷。

封建社会的官员组成系造就了如今的大唐，所以虽然陇西李氏倒台在望，但是其族中在朝廷为官的人并不算少，甚至还有李靖这样的国之臣，姜云明的书信就是为了考虑这个问题才加去的。

当初李世民命姜云明大力推广各粮的时候世家是很兴的，因为他们觉得粮越多他们能掌控的就越多，在这个时代粮远远比钱来的实在。在兵荒和灾祸横行的年粮是最的货币，即便是在风调雨顺的年里粮也是能够变成酒或者醋等商品，所以最初的世家都在静静地看着朝廷推广粮，那时的世家还以为最终的既得利益者还是他们。

孤注一掷为什么第一个字是孤？姜云明不知，但是他知历史上的孤注一掷不知凡几，但是成功的仅寥寥几个，这次的陇西李氏也是如此。没有了足够威慑力的陇西李氏现在就是砧板上的，任人宰割，只是李世民还要顾及到其中一些人的受。

度来看，他们即便是想谋逆都没有机会。

只是世家失算了，姜云明表面上是在扩大大唐境内的粮储量，但其实是明修栈暗度陈仓，最后还给他们来了一记釜底薪。在盐、粮等一样样生存必需品在大唐境内的价格一降再降的时候，姜云明最后一手的廉价书籍彻底打了世家一个措手不及，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父皇想的周全，儿臣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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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明沉默了，说实话，即便是到了现在他也不太愿意去和自己的老丈人谈论这个问题。一个人在得知违法的发展方向之时很难掌控自己的心不发生便宜，姜云明当初是那么定的心现在也早已经动摇了。

“远啊。”李世民突然长叹一声，言语中带上了萧索和疲惫。“你说我李氏皇族能够辉煌多久呢？朕知你不是那溜须拍的人，希望你能够如实地回答朕。”

“若是以前的话，三百年已是，但是现在，不可知！”

起事最重要的是基础，纵观历史上每一次成功的起义都是有着足够庞大的百姓作为基础，然而如今的大唐百姓吃饱在即，穿在望，就连孩都有机会能够读上书了，谁又会跟着他们起事？百姓们不傻，抛开所有的问题都不谈，就读书一事也能卡死世家起事的可能，因为百姓们知，他们这么多年来都读不上书的很大一分原因就是世家。

“这个你倒是无须担心，朕在八百里加急之中已经和药师说过了，相信他会明白的。”李世民叹了气，他是很不愿意去清理陇右李氏这个世族的，因为他自称是李氏的，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灭祖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