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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不用考虑我这个糟老的受，现在的天下是我李家的天下，主事的人是二郎，一切的事情都由他主。”

姜云明有节奏的扣着躺椅，也没有在意李渊看过来的目光，对着视线转过来的女挥了挥手。

当事人李渊和姜云明没什么反应，但是一旁的女却浑发抖。姜云明的话其实已经不亚于大逆不之言了，如果不是职责和地的话，二人后侍候的女早就已经抱首而逃了。

李渊闭上了睛重新靠回了躺椅上，轻轻摇动的躺椅似是随波逐的小船，虽然颠簸一些但却也算得上是另一平静。

对于姜云明的越俎代庖李渊并没有什么不满，如果就因为这个就生气的话他早不知气死多少回了，最起码同是在这大安里第一次见到姜云明的时候就气死了。

姜云明和李渊之间的相方式其实奇怪的，没有长幼之间的规矩和距离，更没有君臣之间的亲疏有间，反倒是时常如幼拌嘴一般，惹得一旁的女都低噤声。

李渊猛地坐了起来，神间多少有些害怕的期待，看着姜云明的目光有些闪烁。

“那倒不是，虽然裴大人被贬了，但是那和小没什么关系，他老人家即便是想要撒气也不会撒到小上来。”姜云明摇摇，裴寂的话他还真没有那个胆。“是陇西李氏。”

李渊其实并不是不能知这大安外发生的一起，最起码现在李世民已经不似当初那般防着他了，只要他想的话很容易就能知很多事情，即便是姜云明的那些事儿他只要愿意，李世民也会派人告诉他，但是他却选择静静地呆在这有些冷寂的大安里，这是一态度。

这是释然，是放下，也是认同。

了，也省的回来还得给朕添堵。”

简简单单的二郎两字，其背后蕴的意思却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这是自玄武门之变之后李渊第一次叫回了李世民二郎这个称呼。

“你小又惹什么麻烦了？还是准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女很是犹豫，这大安的主人还在这，也没有说话，但是姜云明这人的份地位以及关系名望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犹豫了好一会儿，在看到主人李渊没什么反应之后女才陆陆续续地退下了。

“不会是玄真吧！”

“那还不行，丽质还等着给我姜家添丁呢，到时候明的儿还得等着我儿辅佐，您这万世的李唐江山没有我姜家人的一笔墨可不行。”

本来听到不是裴寂的时候李渊松了气，但是姜云明后来的话给他带来的冲击力也不小。

“和我老有关？”

“有，而且关系匪浅。”

“是有些事情。”姜云明无意识地轻轻扣着躺椅，发的声音杂无章，丝毫没有节奏。“小回京路上发生的那儿事儿您应该清楚吧？不知您知背后的主使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