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接了不到十个百姓的状，但其罪名已经足够那县令一家死上百次，千次！县令苛捐杂税、铲除异己，其妻收受贿赂，其抢民女。横行乡里。说实话，当初我也没想到远会那么的果断，果断到直接在县衙门就行了刑。”

长孙冲知的他能不知吗？他还是好好的搞他的蒸汽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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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到达泗州才停下的船队提前靠了岸，停在了泗州的前一站宿州。远命龙武卫封锁了刺史府不让任何人往外传递消息，随后带着我和宿州刺史去了最近的县城。”

长孙冲的疾言厉吓了李泰一，但是反应过来之后的他激地看了一长孙冲。

“怎么，听到自己的‘辉煌往事’不好意思了？”杜如晦并没有从船舱里经过，而是从外侧走了过来。

“青雀！”

说到这里的李承乾长叹了一声：“所以远带我去了宿州。”

“我这辈忘不了，忘不了那天的县衙，那天的百姓。忘不了当远宣布在县衙接‘民告官’的时候县衙门聚集了多少的百姓，忘不了百姓们的表情有多凄苦。”

“远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从不在我们面前显罢了。”李泰摇了摇，其实可能姜云明自己都想不到，李泰其实是最了解他的人。“远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结，只是他从来都不说我们也不知罢了，那天在大安的时候......”

杜如晦却没有再回答，只是抚须笑了起来。

“在县衙前？远他......”李恪满脸震惊，说话的时候似乎都能咬得到。

“那看来远当初的的确很好咯？可难得见到杜伯伯如此肯定小侄。”

“杜伯伯说笑了，什么辉煌往事？只不过是年少轻狂罢了！”姜云明摇笑笑，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的自己很是尴尬，总觉得当初的自己就好像一个昂扬着中二之魂的少年。

看了看和李丽质并肩站在穿透的姜云明，李承乾的语气有些唏嘘，显然当初的他没想到那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会如此的杀伐果断。

李泰的话还未说完长孙冲就声打断了他，当日他也是在大安的，事后更是听父亲有意无意的说过当日大安没有离开的女都去了哪里的。

“为伯倒是觉得你的很好。”杜如晦难得的如此肯定姜云明的所作所为，要知之前即便是姜云明提了针对突厥百姓的计策都没得到他如此的肯定。

谈话的过程虽然不长，但是新加的三个女人都在心里重新给姜云明定了位，到底定到了什么位置旁人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们最起码不会因为一个太妃或者王妃的份而在姜云明面前自满了。

说到这里，众人齐齐转看向了船的姜云明夫妻二人。不仅仅是李恪、李泰，就连程默等人也没想到姜云明还有这样的一面。

“是的，就是在县衙前，远命龙武卫砍了县令一家的颅。百姓们呼，雀跃，声呼喊着太英明，太为民主。但是我知，那都是远的功劳，而我只是一个听课的学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