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向无往不利的手段今日却在这个开国县公的面前失效了呢？

他也只能受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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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如李泰所想，姜云明的好声好气背后没有那么简单。

真正见证过那件事的人并不少，李泰和长孙冲就是其中的两个，而且是距离最近的两个。

“啊？这......”药师惠日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思及至此，药师惠日的兴都忍不住写在脸上了。

在李泰他们看来那个倭国使臣的确有些倨傲了，但是最开始听到姜云明份的时候那人还是很有礼仪的，虽然对大唐的百姓很是傲慢，但是那人对当时还是侯爷的姜云明很是恭敬，作为从属国的使臣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反而是姜云明的态度在李泰看来有些过于咄咄人了。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虽然有些诧异和不情愿，但是药师惠日还是一脸陪笑地迎合着姜云明。

大唐的开国县公，太老师还是当今皇帝的驸，有着如此多份和衔的姜云明态度都这么好，看来大唐对待他们还是保持着善意的。

算上这次是第三次来中原了，对中原的文化和礼仪颇为了解的他怎么会不知束脩是什么？但是这些自傲的中原人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在自己表臣国的姿态之后他们不应该笑呵呵的把知识教给他们吗？而且照以往的经验还会给他们优待和赏赐，在他们回国的时候还会赐给他们很多东西以显示他们所谓天朝上国的仁慈吗？

谁对谁错暂且不论，李泰是亲看着那个倭国使臣的颅被罗三林一刀砍掉的，而且是在丝毫没有冒犯姜云明的前提下。

李承乾等人面面相觑，神中都透着一个意思：果然，刁难来了。

“你们没准备束脩？”姜云明一脸的惊讶，随后就转变成了遗憾。“那就可惜了。你来过我们中原两次，应该知不是知识还是技艺都不是随便能传授给人的吧？，不是父亲人的话都是要行拜师礼的，但是你这连束脩都没有，啧啧......”

药师惠日的心里也有些犯嘀咕：前两次来的时候那些中原人不是很兴的就把各知识给他们了吗？怎么这次有儿难缠的觉？

然而，李承乾和李泰等人的看法却不这么乐观。认识姜云明不是一年两年了，他上那些反面质的突不多但是也不少，在对待倭国使臣这一上尤为突。

“那既然要拜师，束脩准备了吗？”

当日在翠云楼那个前隋遗留的倭国使臣是怎么死的李承乾是听说的，但是此后他不止一次地从姜云明上受到了他对倭国的那恨意，而李泰就更不用说了，翠云楼的使臣事件他可是见证者之一。

姜云明摇晃脑表示可惜的样差儿没把药师惠日气死，但是他又能怎么办呢？人在屋檐下，形势比人。

“学习嘛，当然是可以的，毕竟我们大唐作为天朝上国自当是以仁为本、教化万民，但是不怎么说礼不可废，要学习自然是要拜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