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自己？还不是因为懒么。

“是啊，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啊。”虽然是舒了气，但是姜云明的心情也多少有些复杂。“本来小侄这次来就是为了祭祖的，而早在三个月前祭祖就完成了，如今这海货的事情也定了下来，还有什么要的？”

“至于那事儿，还是回京让父皇找人来吧。”

至于长孙家？独苗一个，给什么都是多余，承着长孙无忌的位就是了，还想那么多啥？

没有个几十甚至上百年你就想改变唐朝的君主专制制度？皇帝疯了还是你疯了？

和姜云明好的就那么几家，房玄龄膝下一共四，但是房遗后面的房遗则和房遗义都还未成年，若是自家产业倒也罢了，但时合作的产业自是不能给还未成年的孩去打理。

杜家和房家比就好多了，杜如晦一共俩儿，长杜构要承袭杜如晦的位置自然就不用掺和这事儿了，而杜荷又有之前的茶叶和盐撑着，暂且也算是够了。

如果不是和突厥连在一起了，草原外圈的那片戈沙漠他都不想让老丈人接收。

“现在就回去？”猛然听到姜云明这么说程咬金还有些不习惯，虽然他早就对姜云明在此地晃悠许久的行为不满了。

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之前不论是盐、铁还是茶叶这类东西姜云明不是给现成的就是指定一个地方让他们去寻找就行了，而像这次如此模棱两可还是第一次。

“那行，通知下去让大家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回京！”姜云明很是舒畅地舒了一气。

这人呐，就是贱！以前在长安的时候他总是心心念念地想来登州，但是在这里呆了三个月之后现在的他又想回长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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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回我让亮过来。”程咬金虽然外表无赖鲁莽，但是该心细的时候他的心也足够细，姜云明的话里拢共就这么儿弯弯绕绕的，他一个老人能想不明白？

程咬金没有再说话，杜如晦也没有反对。这本来就是姜云明自己捣鼓来的产业，分自然是由姜云明说了算，更何况杜家受姜云明的好也已经不少了，历史上以杜断闻名的他又怎么会看不清楚？

这几家刨除了之后还剩了谁？就一个程家了。老程家别的不多，就孩多。光是嫡就三个，还有三次庶，但是不是嫡还是庶毕竟都是自己的血脉，程咬金总是要给他们留儿东西的。

“钱和人呗，不然您认为还能是什么。”姜云明摊了摊手，了一副无奈的样。

“你的意思是让亮来这事儿？”程咬金现在多少明白了姜云明的意思。

帝能允许你这么吗？

为什么把这事儿给程家？其实姜云明也想过和之前一样让房杜和长孙几家一起，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个时代能开发的东西太多了，不必每样都让所有人都掺来。

“那需要些什么？”程咬金仔细想了想后才开。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姜云明拍了拍手，他可不想为了这些事儿四奔波，有个缸的人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