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至于。其实说到底还是我喜丽质，不然的话即便是您赐婚我也不会答应的。”

“您还想坐这个位置到死？”姜云明翻了个白儿，可别吧。“我不推荐您这么，及早的退位比您到死。”

“说就说了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姜云明打了个哈欠，虽然现在天亮的还算早，但是现在都已经下午了，饭都没吃过的他有些困顿了。

“人呐，就没有完的，药师公他懂，我也懂。”对于这个姜云明其实觉得无所谓，现在的老丈人他还是有信心的，不过晚年的他就不一定了。“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娶了丽质的话我就去了登州了，晒海盐，儿海鲜，找个二贩卖儿钱，生活虽不富足但是却也够了。不像现在，那时候的我想的都是怎么回家。”

“唔，明也会。”

“你大概是这天地间的唯一一个异类了吧。”李世民有些叹，姜云明的话让他想起了魏征。“玄成官也算是无无求，但是他也没有到你这个地步。”

看着这个吊儿郎当的女婿，李世民地了一气：“朕知了。”

“首先，目前来说明不是界、心、品德和政能力都不差，最起码是合格了，但是不是真的没问题了还得看上手试一试。第二，一个人到了晚年很容易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而且老人一般都比较固执己见，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儿。第三，明早儿上来您还能在后面盯着他，如果他犯了什么错误的话还有个能拉得住他的人，我的话或许有那个可能能拉得住他，但是您知的，这事情往往长辈面才更加有效。”

“朕就那么不值得信赖吗？药师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李世民的语气有些复杂，看起来好像是姜云明的那番举动很伤他的心。

“您呐，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姜云明无声地笑了起来，自己这个老丈人其实有时候无耻的。“就我的那些只要君主不是个傻都不会无视的吧？您要是视而不见那是您的损失，而不是我的。”

“朕待你还不够优厚？”虽然语气是责备的语气，但是脸上却挂着笑容。“纵观整个历史也没有几个人能到你这地步吧？你还不愿意了？”

“理由。”虽然姜云明的话很是大不敬，但是李世民直接就无视了，姜云明也不是第一次说着话了，他要是较真的话早就把姜云明砍了不知几百次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姜云明刚才说的那些。

“看来朕当初得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把丽质嫁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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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这话一李世民都给气笑了。“有你胆这么大的吗？朕还没死呢你就敢说这话？”

“还说呢，这世间哪个君主会容许臣像你这般说话？”

“儿臣跟魏大人不一样，且先不魏大人的所求是什么，但是他起码不是说的还是的都是为了百姓，而我就不一样了。我知历史即便是没有我也依旧会继续发展下去，更何况我本就是个不该现的异类。这个世界不会因为少了谁就会停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