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姜云明要坑他。

“嗯，的确，差距很明显。”杜荷了，即便是中午在姜府吃了饭的他也没能忍住，直接端起那碗加了蚝油的面条埋造了起来。

“你也别那副样，一会儿你就知它的好了。”蚝油的效果他又不是不知，所以姜云明很是淡定。

“不过要记住了，南面的国家也是靠海的，好你们家的人。东西可以卖，方不能给他们。”

“嗯？”表情有些呆滞，杜荷品味了两碗面的不同。“这是……”

“知，可是这有什么关系？蚝油能拿去卖也肯定会成为一个畅销的东西，但是你和以往一样直接分红不就好了？”

“你应该也知我一直推荐让我们大唐的商业发展起来吧？”

杜荷了然的了，不过也开问：“那价格呢？”

“大唐东北西北两面你就不用了，毕竟有现成的商队，你把目光主要放在天竺、趾等南面的国家就行了。”

“什么事儿？”小心地看了看姜云明，在确定了姜云明脸上都是说正事儿时候的表情杜荷才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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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来了？”姜云明笑了笑，对于从来没有吃过蚝油的人来说这是很容易就能觉来的。“那么一整锅生蚝的华都缩在那些汤里了，味自然也大分都本保存了下来。”

“很多用？”杜荷有些奇怪，他跟不上姜云明思维跃的速度。“这不是蚝的吗？除了吃还能什么？”

“最近不是诸国朝嘛，如今父皇也在麟德殿宴请过了众使臣，照前隋留下来的惯例这些使臣会在长安最少停留到上元节的时候，到时候你……”

看着一脸认真的姜云明，杜荷自驱除了脑海中蚝油那黏糊糊的景象，小心翼翼地把每个碗里的面都尝了一下。

“那行，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吗？”

因为已经吃过了午饭的愿意所以姜云明也没有再去炖锅啥的，只是简单的用蚝油拌了一碗面，然后了一碗没有加蚝油的给杜荷参照。

“你最近怎么了，是准备当散财童吗？之前大成亲的时候你也送去了一门声音，如今到了我这儿还是。”心满意足地把手中的空碗放下，杜荷觉得自己好像吃撑了。

“不不不，找你来负责这事儿是因为我有事想让你去办。”

“你让杜伯伯给你参考一下，我建议是直接给一个价格，然后照路途距离的不同收取不同的运费，这样最起码显得我们比较有诚意。”

“你想多了，这事儿是因为丽质害喜之后很多东西都不能吃我才想起来的，不过它有很多用，如今也正好可以拿来一试。”

杜荷很难把蚝油和别的方面联系起来，因为他也算是睁睁地看着蚝油是怎么制作来的，也就中途去吃了个饭罢了。

“有了这个就能让大分的菜味得到提，而且和生蚝相比它能储存的时间更长，觉怎么样？”看着吭哧吭哧地溜着面条的杜荷，姜云明的笑容满是揶揄。

毫不掩饰的全都是恶心。

“来吧试试看。”姜云明努了努下，示意杜荷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