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让人去看看。”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长孙无忌对着后面的人说了一句，然后又看向了姜云明。“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说到这里，姜云明的语气有些复杂：“如果不所料的话，他们甚至已经死了。”

“我们只有六个人，四个护卫，两个工匠，剩下的那两个人是侍卫，但却不是我们一伙的，而是在我们行动时被他们发现了。”

“他是火药署组建的时候最早的一批侍卫。舅舅你也知火药的重要，所以从组建到现在火药署的侍卫都没有换过人，但他确是唯一的例外。”

“那他怎么又回到了火药署？而且还下了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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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我们只抓到了你们六个，但是逃的人有八个，剩下的那两个人呢？”

“那这个人……”

“燧发枪？那的确是够远的了。”

“嗯？火药署的侍卫曾经换过？”长孙无忌愕然。

突破的展，甚至长孙无忌和姜云明都已经没有了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因为后面的审问就简单多了，即便是大理寺的官员也能接得住。

“带下去吧。”没有得到回答，姜云明闭上了太。

“尸呢？”看着姜云明叹气，长孙无忌接过了审问。

叹了气但却没有说话，不用他继续说下去姜云明也知那两个人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不是，当初那是第一次有人因为燧发枪的试验受伤，而且他受伤的位是在脸上，看起来比较惨，所以我就把他调到了田家村的护卫里，问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发放的，我成亲之后这事儿就由丽质接过去了，所以就一直延续了下来。”

“所以你就一直给他发问金？但其实是可以转到火药署的名下的。”

气氛安静了下来，犯人低着不再说话。

这事儿还真没几个人知，即便是长孙无忌。

“他们从未说过话，和我们都是用字条，所以罪人不知他们是哪里人。”

“应该是不太可能。”长孙无忌赞通：“那时候还太早了。”

“回到火药署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不过想来应该是他自己申请的，我当初说过只要他愿意就可以一直留在田家村担任护卫。那些想要窃取火药的人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布局的我不知，但应该是不太可能。”

“他是谁，怎么会领着你姜府的问金？”在走地牢的时候长孙无忌到底是问了来。

“在别人看来这燧发枪的研制很顺利，但却很少有人知这段过程其实是很危险的，甚至还死了两个人。”

“他是在试用燧发枪时受伤的人，他脸上的伤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他是第一个为了燧发枪的研制而受伤的。”

是不是大唐人都分不清楚？”

“为什么要选择听他们的话而不是告诉我？你应该知照对火药的保密程度来说你是不会成功的，即便是成功了也走不大唐，就算刨除这一切都不算，你成功了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你的家人。”

“是的，那时候还早，是我在研制燧发枪的时候。”

“火药署后面住宿区的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