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牵吗？还是让老夫牵。”

“我去吧。”姜云明倒是觉得无所谓，因为不是以如今的他还是程咬金想要往军中个人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更别说还是程咬金的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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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次征，你怎么看？”

“您不会随军征，要等到在岭南南边的青雀把船的消息传回来再决定。如果岭南已经造了足够的船那么您就会即日择军登船发，直指石城或者长，平壤的话也可以但是不推荐，这就不用小侄多说了，您是将军，您远比小侄清楚。”

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草原之战，但并不代表着程咬金对那场战争就不了解，相反作为武将的他相比于战果还是更看重过程一些。

“这一您不需要问我，相信以您早就看来了。”

程咬金叹了气。

句“智近乎妖”，尤其是在人情世故这一上尤其突，就连姜云明有时候都想跟着程咬金学上一学。 [page]

“那就说说。”

其实和现下的官员们相比老程是个异类，因为他的思想和大分的官员都不太一样，他推崇自己的孙不能呆在家里享受先辈的荫庇。

“陛下御驾亲征已成定局了吗？”

的确，他早就知这事儿已经是定局了，因为以往在人前混不吝的他经常被李世民拉来当挡箭牌，但是如今相比之下姜云明更加好用一些，所以当初在听到李世民先了姜云明的名字之后他就知这次皇帝亲征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了。

“那就启用以前的老式战船！”

“那两人的确是个好苗，那你的意思是让默跟他们一起？”

因此，老程一直致力于让自己的长程默亲自去见识见识，稳固一下他教的，学一下他不足的。

“小侄认为可以。”老程的思想更贴近与后世的思想一些，所以姜云明也赞同。

“若是岭南的船不够呢？”

“不要吗？”

只是程默是老程的嫡，这可能有麻烦。

先不说别的，他一直都认为只有自的实力够才能受得住先辈留下来的东西，且就算是没有先辈的荫庇那样也能自己闯一片天来。

“那就行。”姜云明了，因为是嫡的关系只要说服了程默的母亲就好多办多了。“今日在里，对于征的大方向父皇基本已经定下了，您要不要听听？”

“这你放心就是了。”私下里，谈正事，这两加在一起的老程还是很正经的。

“不过咱们话先说好啊，您可得把程伯母说服了，不然的话小侄可不会给您牵这个。”

“没事儿。”

“谁去都一样，这事儿没什么好说的，因为这次的战争其实也是在为大唐培养人才。方才在里小侄就跟父皇说过，如果不意外的话当初跟随药师公征草原的苏定方和薛万彻最少有一人就会跟着您，甚至是两个。”

“我准备让默也跟着去，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看？坐着看呗，我不过是个随行的，不到最后我是不会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