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在哪个时代，所有人都会卯足了劲儿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上爬，这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想要当人上人，在华夏这个与西方完全不同的社会，人们奋斗的最终目的绝大分还是为了自己的孩。

李靖哑无言，他不知姜云明说的对不对，也不知自己的儿是不是这样想的，但若是照人之常情来算的话这却是极有可能的。

“不知是不是受老夫的影响，德謇他一直都很安静，但对于兵书等功课却从未落下过。”

“但我并不是这样想的。”

“您征战半生，几无败绩，您是大唐所有人心中的军神，而作为您的儿，德謇哥他势必会以一仰望的姿态去看您。他是军神李靖的儿，他不想弱了您的名。”

“罢了！罢了！”李靖一气，随后长叹声。

“其实德謇哥是在以您为榜样。”姜云明叹了气，这算是一悲剧吗？

“但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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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让人说李靖一代军神，但却教了个只知恪守先辈遗产的废来。”

番。”

他不想让自己的儿李德謇也这样，但他却从未问过自己儿的想法。

“虽然从未跟德謇谈过，但老夫知他其实是向往的，向往那个老夫曾经挥斥过的地方。”

“说起来不怕远你笑话。”李靖轻笑一声，脸上带着一丝丝的自嘲。“德謇很听话，从未有过任何不遵从老夫意思的想法和动作，然而这么多年老夫却从未和他真正的谈过。”

从他到了某一个位置之后他就一直在尽力地隐藏自己，或者说是尽力地想要让自己不那么突，因为他知自己上背负的无论是功劳还是能力都已经超了一个王朝的需要，而在没有足够能掩盖或和他平齐的后起之秀现之前，他就是大唐杜独一家的。

李靖是个很明事理的人，不是从公事上还是私事上都是这样，但他唯独对不起的是自己的儿。

“不知您有没有想过，您作为人父，给孩留下一个丰厚的家产和安逸的生活是责任，但对于德謇哥来说，他目前最大也是唯一的目标就是要赢得一声称赞，是为他，也是为您。”

纵观李靖的一生，征战几十年几无败绩，军神的字似乎就已经贴在了他的上，然而这令无数人羡慕的两个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亚于是牢笼。

“药师公没有跟德謇哥说说吗？”姜云明叹了气，李靖的思想很超前，超前到完全不像是一个大唐人。

“正如远你所说：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走得太了关注的人也就多了，如今有无数的人在期待着我犯错，这时时刻刻都要保持万分警惕的日并不好过，与其如此倒不如让自己的孙有个安稳的生活。”

作为他的儿并不会太轻松，百姓、盟友甚至皇帝都在期待着他的成长，期待着他能够替自己的位置。

这也是让李靖到愧疚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