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远想要的效果。”

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有些心疼，心疼姜云明，心疼李丽质，也心疼她两个才刚生不久的外孙。

“观音婢也知朕前些天去过田家村了，也和远聊了聊这事儿。”

“说得很好，但就是要委屈丽质和两个孩了。”

“不！”李世民昂首，看着殿外煌煌曜日照两仪殿的光，脸上的表情很是自信。

的错，他只是没有办法选择。”长孙忧心忡忡地看着殿外，朝着田家村的方向望去。

“这是此次征的名单，观音婢要不要看一下？”

“有朕在，远定当会安然无恙的。”

长孙还未开，空无一人的两仪殿殿门传来令人熟悉的声音。

“只是不知德謇那孩能不能到达一如他父亲那般的度。”

“这，才是朕想要的效果。”

“他说伍胥曾言：忠孝诚无报，义本投。人生在世本就会面临着无数的选择，就好像当初他选择了去秦王府的门前拦下了朕，而不是继续蜗居在无人知晓的田家村。”

伸手从北楼捞过了一张纸，李世民将其递到了长孙的面前。

“三相是不错，但那仅限于远，剩下的应该说是如懋功和知节一般的将才。”

“二哥这是打算连带着远一起，给明培养亦如房、杜、魏三相一般的左膀右臂吗？”看着那张薄纸上的名字，长孙的表情有些异样。

“他引用了一句话朕很喜。”李世民微微笑了笑，似乎是回想起了当日姜云明故作老成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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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哟。”

“这……合适吗？”长孙有些犹豫。

“不算很扎实，但却很令人担忧是吧？”看着自己怀中惊讶的妻，李世民微微笑了笑。

“啊？”不看则已，这一看着实是让长孙惊讶不已。“这是不是有些太过……”

以前归以前，现在归现在，先不说他能不能看，但这是必定要走的程序。

到底是妇人，虽然长孙不是在大局观还是见识见解上都不弱于男人，但在这涉及到亲情情的问题上还是很容易多愁善。

“那妾就逾越了。”长孙了，从自己丈夫的手中接过了那张纸。

“无妨，这些很快就会放去的。”

“的确是。”没有遮遮掩掩，长孙很是直接地了。

本是意气风发，但说到这里的时候李世民突然有些失落。

听着自己发妻的慨，李世民笑了笑将其揽了怀中。

思来想去，长孙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说。

“现如今也是一样，和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一个合格的汉人对他来说就是人生的一条岔路，选择其一，就必须放弃其一，而他斟酌之后选择了相对来说更加窄小且更加险峻的一条。”

“哦？那孩怎么说？” [page]

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为人父母为人长辈，在遇到这事情的时候虽然第一时间会想到军国大事，但随后想到的也必然是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