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姜云明一开始就没打算很直接的搞清楚问题炮弹是谁造的，到时候只要结合战场上装填炮弹的士兵以及火药署的工匠们的证词就好了。

“嗯？什么掉脑袋？谁要掉脑袋？你要砍人脑袋？”

炮弹的木箱上都是有名字的，制造炮弹工匠的姓名以及制造引信工匠的姓名。

“爆炸的时间相差太大，长的延迟了近三息时间才爆炸，而短的甚至还未落地就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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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时候想要转变一个人的看法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就好像现在的李勣。

“的确是应该重罚！”李勣狠狠的了，有儿咬牙切齿的意思。

“为何？这炮弹的效果不是很好吗？”

如果有选择，他也不愿意这样，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李勣想到了自己才刚刚看过敌军的惨状，再将其代到自己这边来……

但是战场杂且张，而且炮弹基本上都是朝着一个方投的，即便是统计名字以及贯彻到每个装填炮弹的士兵上也很难就有问题的炮弹到底是谁造的这一问题得明确的结果。

现在的李勣很明显就想到了其中之一。

李勣是河北行军大总，虽然和姜云明同样都是挂着大总的名，但就辽东和河北的差异也使得姜云明在战场指挥上要矮李勣一。

“你成长了。”在了解过姜云明的办法之后李勣发了一声由衷的叹。

“先别说参我了，怕是等到班师回朝之后有人就要掉脑袋了。”

误杀的情况在所难免，姜云明打算用极为严苛的刑罚来制止制造次品炮弹的事情发生。

“参吧，参我的人多了去了，他算老几？”姜云明气哼哼的说了一句。

孔太师会参上你一本了。”

傻毕的领导，傻毕的下属。

李勣有些蒙圈，直接整了一个问号三连。

他不理解，明明现在大唐一方于莫大的优势，姜云明怎么就说到掉脑袋的问题了。

李勣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个问题其实不用李勣姜云明也准备严肃理。

“这……”李勣很是无奈，他认为这只是微不足的小事儿。

一去不复返了。

刀的文臣，残次品的装备。

这并不是有明确规定的，只是潜规则，但姜云明不打算违反这个潜规则。

他并不是第一次见证姜云明的成长，但这却是他印象最为刻的一次。

“您不懂，我可不想看到有朝一日这炮弹还未飞我方阵营的范围内就炸开。”

当初那个在朔州城下，那个对着被解救的汉人女毫不吝惜地散发着怜悯之心的少年。

征在外的武将最讨厌的事情有四件。

若是平日里他是不会说这话的，但现在他的心情属实是不太好。 [page]

在他看来，只要所有的开弹都对敌军造成了伤害，那么这些炮弹就是合格的。

每个装填炮弹的士兵都必须收好他装填过炮弹的箱，在结束后去军资登记。

“制造这批特殊炮弹的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