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在平壤城被破的那天就这么。

“或许你会觉得我很啰嗦，但我还是要多唠叨一句，你知这次回去之后你将要面临着什么吗？”

“可惜了，这次来没有带儿毒药之类的东西，冬天也不能用突厥的战术了。”

“我就不阻止你了，我知这事儿如果不解决的话将会永远的成为你心中的一个结，但作为你的叔伯，我还是希望你能想好之后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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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对的一直都是姜云明的滥杀。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长安还有田家村在等你回去，还有长乐公主和你的两个小妾，而且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两个孩的父亲了。”

现如今让姜云明发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的姜云明就是这状况，而程咬金就是那个想要劝阻却无计可施的人。

然而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一切都已经晚了，自师船队在伊势湾登陆的那一刻就已经无法挽回了。

至于之前突厥人的战术倒是可行，那就是用大量腐坏的羊等牲畜污染源，导致引用源的人发生腹泻等情况，但现在是冬天。

日渐西沉，月亮没能等到太下班儿就早早的升了起来，然而依托于太光的他此时却并不是特别显。

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自从师登船离开新罗的那一天起就没有余地了，此时的程咬金有些后悔。

所以姜云明也就是叹一下。

不仅是想让姜云明三思而后行，更是让姜云明提前想好退路。

看了看兀自望天的姜云明，程咬金摇了摇。

不是冬天的就不会腐坏了，但是姜云明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他不知姜云明心中的执念是如此的，如果他早知，那么他会在解决新罗的那一天就让姜云明随着运送资的战船返回长安。

这不是什么好事儿，甚至可以说是千夫所指的骂名，姜云明并不想让程咬金沾上。

到了琵琶湖之后更是如此，因为他知他阻止不了姜云明，贸然扰甚至把姜云明带回大唐极有可能会产生相反的效果。 [page]

沉默了良久，程咬金再次将这句话说。

“知的。”

至于倭国人？程咬金并不在意，他是大唐最端的官员之一，石见银山的事情他也知一二，所以对姜云明攻藤原京的决定并不反对。

虽然知下毒这事儿不太可行，因为琵琶湖向藤原京的并不是什么小溪，所以如果要下毒就要用极大剂量的毒药，而且还要挑选合适的时机，不然的话毒药就会被冲走。

时间太久了，这话太说过太多次了，单单是他有印象的就已经不下于四次了，但关系重大，他还是忍不住地把这个话题再次提了起来。

其实自从了倭国地界之后姜云明就很少和程咬金说话了，这算的上是一分割，他不像让这件事情过多的影响到程咬金。

大理都懂，小关节也都明白，但其实这人轴起来才是最麻烦的，因为你本就劝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