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姜云明语凝噎，心中的愧疚涌上心。

“我……”

在后世，姜云明没少看那些电视剧，在遇到类似的场景时他总会骂那些人矫情，还因为矫情而浪费了人家的牺牲，但现在他才知，有些事情说起来真的很轻巧，但只有在自己也遇到的时候才知有多么的煎熬。

程默也是跟着去了倭国的，姜云明觉这件事儿程默也应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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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三林牵着赶着车跟在姜云明的后，神担忧，但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知，在琵琶湖的那一夜爹就跟我说了。”

四周的百姓们不敢随意上来搭讪，但看着他的目光都是充满了尊敬和羡慕。

和姜云明不一样，程默经过程咬金这个当事人的开导倒是显得好不少，最起码在倭国那么长的时间，再加上回程这近一个月，他早就想开了。

浑浑噩噩地走了朱雀大街，了长安城的城门，一匹健拦在了姜云明的面前。

轻佻的话语没有让姜云明的情绪有所改变，平日里意气风发的颅此刻已经低地不能再低了。

“走吧，我们去走走。”将手中的缰绳给了罗三林，程默拉着姜云明朝着长安城相反的方向走去。

“看来你跟我爹说的一样，果然是一副三岁小儿的苦态。”程默不见得有多兴，但他的语气还是很轻松。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爹跟我说你的心里有事儿，虽然我们都不知是什么事儿，但从你那天的激动看来是早晚都会发生的。”

“你什么你？难不成要我领你去平康坊玩一玩儿？”

从长孙府来的时候有些浑浑噩噩的，看了一不远的程府，姜云明的心里有些难受。

只不过今天早上宣读圣旨的太监到他家的时候他多少还是有些难受。

“或许你说的对，我们都无法理解你内心的那份忱，但知节却愿意在他不知的情况下去支持你。”

“这事儿你也知吗？”忍不住，姜云明最后还是开问了起来。

程默咧着嘴，笑得了满白牙。

但那些官员的贺声在他听来是那么的刺耳，百姓们羡慕和尊敬的目光在他看来是那么的刺。

“我爹说了，只要我跟着你，你就不会让我吃亏。”

哪怕只是一个看起来最简单的决定。

没有坐车，姜云明径自走着离开了太平坊。

“不是吗？”

走在朱雀大街上，偶尔有几个他记不得的官员向他贺，祝贺他在句丽战场上取得了辉煌的战果，祝贺他升为了开国郡公，祝贺他升任了光禄大夫。

“你知吗？兴许是昨夜喝了酒，但知节也算是吐了真言，他说对于你，他最后悔的就是因为崔家导致他没能在你结婚的时候代你父亲受礼。” [page]

姜云明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成为那个当局者，也从来都没想过在作为当局者的时候这个决定会是这么的难。

但他却只能压抑住自己，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如果他忍不住，那么程咬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白白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