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该在朝堂上杀人！”

张易之赶搀扶他：“孔师息怒，这里人多嘴杂，且移步亭内小饮一杯。”

“老夫不去，今日非要让你认错不可！”

孔志亮犟上了！

这边喧闹的动静引了许多沿途官员。

不少重臣循声而来，皆凑上来瞧闹。

狄仁杰眯着笑，心想：“这回看你张易之怎么蛮横。”

招惹谁也别惹迂腐守旧的孔宣德啊！

被他缠上，有苦受咯。

最主要是，孔宣德给张易之主持过冠礼，里面有师生情分。

张易之倘若真摆脸，那就是不孝。

不孝可就比较严重了！

众目睽睽之下，张易之非常烦躁，内心隐隐有些愤怒。

这完全是德绑架，怪不得别人骂你孔老腐儒！

“孔师，小没错，也不可能认错。”

张易之压抑愤懑，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

“那你为何要读圣贤书？儒家的真理你全弃了是么？”

孔志亮躯微微颤抖，大声痛骂，唾沫横飞。

“我为何读圣贤书？”

张易之神情淡然，一字一句反问。

他为何读圣贤书？

一些官员扪心自问，读儒家书籍不就是为了仕官么。

狄仁杰陷沉思，读书的初衷，究竟是为了什么？

少年时，父母说读书能明理，能官，能报效国家。

所以他拿起书籍。

参加科举。

仕官直到阁拜相。

他现在竟有些迷茫。

不止狄仁杰，许多官员都在思虑。

骤然。

有人察觉到气势突兀上涨，周边隐约有威压。

所有人都很讶异。

张易之负手而立，迎着略微刺骨的寒风，迎着众人的目光，声音震耳聋：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广场鸦雀无声。

空气都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目瞪呆。

此时此刻无数人震撼，这句话实在太让人震撼了！

天枢旁边一些没有学问的囚徒，他们都受到那气势豪迈的儒家怀。

“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