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而言，价值就很小了。

张昌宗又掏一张纸。

“怎么有香味！”

君臣又再次震撼，这张纸泽偏粉，竟能嗅到香味？

“快给朕。”

武则天急不可耐，接过呈上的纸，轻轻挲。

纸质的手细腻柔！

她闭上睛，放在鼻尖：“芳香四溢，闻之心旷神怡！”

“呃……”

御书房响起不合时宜的声音。

“陛下，兄长说这是用来的……”

上官婉儿：“……”

气氛有些尴尬。

武则天呆滞住了。

群臣面面相觑。

“暴殄天！”

狄仁杰大吼一声，愤愤：“张唯简直不知人间疾苦，用珍贵的纸来！”

百姓腚是用厕筹的，俗称屎橛。

或者家里养一条狗，拉完屎，唤一声狗，狗就颠儿颠儿过来，它会把你的净，还能把地上的屎都吃了。

他实在难以想象，用纸！

纸可是读书人的圣啊！

“咳！”武则天咳嗽一声：“狄卿，注意言辞！”

狄仁杰回过神，赶致歉：“请陛下恕罪，是臣失仪。”

上官婉儿玉颊微红。

她平常是将绸打，绕着细细拭，拭得一回，便将绸弃了，复又取一卷，便如此。

直到绸上已无落金，再用纺的白帕……

过程很繁杂，又铺张浪费。

有了这香纸，就方便多呢。

“还有没有？”

狄仁杰抛开愤怒，转询问。

武则天接话：“还有什么纸？”

谁料。

“这回不是纸。”

张昌宗将紫檀盒完全打开，底下剩下两本书籍。

《论语》、《秋》。

嚯！

武则天霍然起，她膛起伏不定。

她隐隐有个猜测。

现在的书籍依然是人工手抄，比如先秦诸著作等，都是权贵借门阀望族的珍藏，组织人力力抄写。

但寒门弟却一书难求！

武三思等人沉默，静静的等待张昌宗解惑。

“陛下，兄长改良雕版印刷，还创造了活字印刷术。”

“两印刷可供选择。”

“由于刻意压低成本，使得纸张略糙，但一个字都没错！”

“所以其价格低廉，可大量刻印，惠及天下百姓！”

张昌宗没卖关，一气说完，掷地有声。

静！

气氛陷诡异的沉寂。

良久。

“哐当！”

武则天没站稳，打了个踉跄，幸好有抓住了御案。

婢想要上前，武则天嘴角上扬：“没事，容朕缓缓。”

她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