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实在不得劲，怪不得少庵主要去勾搭李公。”

陈长卿全都是鞭的痕迹，他有气无力：“救救贫，贫给你报酬。” [page]

说完指了指地上破碎的袍。

报酬？

灭情脚趾勾起袍用手拿住，翻了翻，从袖的小袋里找一尊小弥勒佛。

她呼一下变得急促。

佛皆由黄金浇铸。

放在市面上售，至少值一千贯！

“师太，你帮帮贫。”陈长卿趴在地上，泪模糊了双。

“哦。”灭情攥着弥勒佛，中有一丝贪婪，但把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帮你的话，贫尼犯庵里的规矩，下场必然很惨。”

陈长卿忍着全的痛楚，哽咽：

“师太，你甘心就这样过一生么？你不想在神都拥有一栋富贵堂皇的宅？你不想还俗嫁人贵妇？你不想生而育女么？”

灭情表情有些轻微扭曲，捡起地上的鞭砸过去，“住嘴！”

“你去张府找张易之，他会给你一万贯报酬，有了这么多钱，你就不要回天慈庵，在神都城过快活潇洒的日。”陈长卿继续蛊惑。

“你确定他会给？”灭情站起，声音急促。

“毋庸置疑，贫是他的密友。”陈长卿语气异常决。

灭情皱着眉，在房里来回踱步，蓦然转：

“只需要通知张易之，就能得到一万贯？”

通知……

像唯这样天生冷血的人，肯定会袖手旁观，搞不好还冷嘲讽几句。

只能尽量夸大事实，引起唯的重视，他才会屈尊前来天慈庵。

陈长卿忙：“不是通知，贫写一首诗，你当面给他。”

终究抵抗不了一万贯的诱惑，灭绝想了想，严辞警告：“若是敢欺骗贫尼，贫尼回庵打死你！”

“不会不会。”陈长卿连连保证，底也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那行，你再好好服侍贫尼。”

“唔……唔……”

……

张府。

金碧辉煌的客厅，地上铺着雪白的波斯地毯，灭情师太立在厅内战战兢兢。

张易之轻抿一茶，平静：“先下去吧。”

灭情脚底像生了一动不动，她颤着厚厚的嘴，“一……一万……”

“一万什么？”张易之放下茶杯，凝视着她。

被他轻飘飘看一，灭情张到几乎失禁。

那气质容貌仿佛谪仙，传言又将他恶化成鬼，这样异样的反差最是让人恐惧。

哪里还有索取报酬的勇气啊！

仿佛开要报酬就是一亵渎、就是一不敬，就要迎来滔天怒火。

那臭士果然在哄骗贫尼！

“能见到张公，真是贫尼一万个荣幸。”灭情换上恭敬的语气。

张易之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张吉祥内：“师太，公要休息了，恕不远送。”

“告……告辞。”灭情悄悄瞥了张易之，不情不愿的走了。

张易之手指敲着桌沿，目光盯着纸上的一首诗。

【玉节朝天罢，洪炉造化新；上不捉鞭，反折杨柳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