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威德普照天下，北伐全军用命，一战覆灭突厥，臣幸不辱命！”

“铛！”

“铛！”

“铛！”

礼乐声戛然而止，钟鼓声齐鸣。 [page]

武则天盯着张易之，脸上的喜抑制不住。

她接过符，清了清嗓，朗声：

“纵观千载，却未有如此旷世之功，北伐军扬我国威，壮哉！”

“壮哉。”

群臣有气无力，敷衍的喊了一声。

百姓则扯破咙，齐声呐喊：

“北伐军壮哉！”

声音掀破云层，直天际。

末了，武则天继续祭祀，张易之转从祭坛退下。

刚回到队伍，就有两个绿袍悄悄过来。

张易之眯了眯，神陡然变得森寒，冷声：

“若是坏消息，你们死定了。”

两个绿袍发麻，其中一个言简意赅：

“司长幼妹遭遇绑架，卑职二人营救及时，只受了一惊吓。”

嚯！

刹那间，张易之情绪翻涌，整个人被霾笼罩着。

龙之逆鳞，者必杀！

“谁？”

那说话的绿袍从怀中拿一张画像，“卑职曾是刺客，训练过观察力，仅看一，就将此人容貌记下来了。”

张易之扫视了一，平静：

“确定不会错？”

“司长，卑职以命担保。”绿袍郑重。

张易之嗯了一声，忽略王孝杰等将军疑惑的目光，走到鲍思恭面前。

将画像递过去，“你对京中人了如指掌，看看。”

鲍思恭接过画像，皱眉端详良久，言之凿凿：

“袁恕己，自赵州袁氏，如今担任相王府司，理王府各类事务，是相王的嫡系。”

张易之侧遥望相王府方向，冷冰冰：

“漏网之鱼不想着蜷缩，还敢主动送上门，那就别怪我残忍无情。”

似乎有所应，一个儒雅文士神经竟突然绷起来。

不可能的。

自己收尾工作的天衣无，不会有人知的。

冗长的祭祀结束，武则天摆驾回，正想招呼唯随驾在侧。

谁料周遭传来喧哗声。

只见张易之快步而来，目标却是相王府方向。

群臣面面相觑，皆有一丝不祥的预。

“袁恕己，给我来！”

陡然听着张蟒这么冷喝一声，群臣不禁后背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