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听到这话，李旦直视着李显，突然笑得很疯癫：

“有本事你让阿瞒皇陵，宗庙啊！”

阿瞒只能埋邙山，这跟孤魂野鬼有何区别？

“我……”李显吭吭哧哧，却是说不话。

还妄图皇陵？没被鞭尸已经算母皇仁慈了。

韦玉杏眸寒光一闪，上前几步，：

“不信不信，王爷他对政变毫不知情，更谈不上密，全是张蟒的一面之词。”

话音刚落。

“韦王妃，背后说人坏话，合适么？”

略带温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众人闻言骨悚然，须臾便见一熟悉的白袍负手走。

“张蟒，你给我去。”

李旦目眦裂，声音透着无比的厌恶。

然而，张易之压并不在意，他摇微笑，“我来哀悼祭奠阿瞒，顺便送一副挽幛。”

说完后的裴旻着，将题有挽词的整幅绸布悬挂于灵堂。

这一刻，殿内所有人像吞了苍蝇般恶心。

此獠完演绎了什么叫嚣张。

亲手杀了人家，还假惺惺前来吊唁！

可恨至极！

此獠完全丧失人啊！

李旦牙关咬得咯咯直响，一缕鲜血顺着嘴角了下来，尖声：

“你杀了阿瞒，还要让阿瞒灵魂不得安宁，你为什么这么无耻啊！”

众人冷直视着张易之，如果目光能杀人，此刻张易之早已承受千刀万剐。

施暴者永远也不会，也不愿意去理解受害者的受！

死亡还不足以抵消你的仇恨么？

张易之跟李旦对视一，语气不轻不快：

“无耻的不是我，另有其人，我知，被亲人算计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滋味很难受。”

嚯！

闻听此言，李旦和韦玉双目圆睁，气得脸煞白。

此獠简直无耻到极致，都这样了，还不忘挑拨离间。

韦玉膛剧烈起伏，冷冰冰：“你以为你的陷害……”

“住嘴！”

李旦嘶声咆哮，他脖上的青突起，仰起大张着嘴，仿佛在忍受着什么酷刑一样。

张易之微倾，拍了拍他肩膀，柔声安：

“暴风雨之后，路依旧要走，怨恨无用，活着的人只能靠自己走影。”

“我相信相王不会就此沉沦，往后在岭南有什么需要帮忙，尽开。”

说完不顾众人的目光，踱步到灵牌前面，燃三香在香炉里。

而后目光看着那楠木棺材，尸穿着棺的寿衣，僵的脸似乎还带着恐惧和不甘心。

张易之当然不是特意来挑拨离间，也并非很无耻的落井下石。

潜意识告诉他，要来看李隆基一。

张易之目光转向悲痛绝的李旦，低声：

“节哀顺变。”

说完迈步离去。

他走后，殿内那愤怒的气氛才慢慢消散。

有些大臣其实很不解，此獠来什么？

若是羞辱，可此獠并没有说恶毒的话，一言一行极其符合吊唁的程序。

难是后悔？后悔杀了临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