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推开她，没好气嗔骂：

“就这？唯打胜仗就跟吃饭一样稀疏寻常，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太平目转，缓缓低垂臻首，往武则天膛上靠去，语气柔：

“儿臣年幼时险些嫁到吐蕃，靠家才躲过蕃人的求亲。”

闻言，武则天轻轻颔首，笑了笑：

“当年求亲的就是如今吐蕃赞普赤都松赞。”

提到这个人，她嗤鼻：

“令月，当年吐蕃嚣张跋扈，这个赞普还称自己是世上最大的男人。”

“如今看来，妥妥的窝废，掌舵一个国家的帝王，竟然什么屈辱条款都肯签。”

“朕都不需要手，唯就能让他跪地求饶！”

武则天说着还挥了挥手，神满是自傲。

“嗯嗯。”太平抿笑：“中山王替儿臣了一恶气。”

听到此话，武则天表情慢慢消失，盯着她：

“是替朕！”

看着京剧变脸的母皇，太平鼓了鼓腮帮不说话。

“当然，顺带帮你灭了灭赤都松赞的气焰。”武则天淡淡。

太平换了个姿势，想帮武则天捶背。

“令月。”武则天突然抬手细细摸太平的角，皱眉：

“看脸还是红扑扑透着光亮，可肤终究没前两年腻细了。”

太平表情僵住。

她原本就嫉妒李裹儿的青容貌，心里酸楚万分，母皇大人还要补刀！

太平受到的刺激！

“还有这。”武则天托举着太平饱胀的良心，左瞧由瞧得结论：

“略微下垂，朕派里几个绣女去你府上，给你几件合适的肚兜。”

一悲伤袭上太平心，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

她从来不会妄自菲薄，她知自己的貌，三十岁的人了还有这样丰硕饱满的态也足以自傲。

可偏偏母皇提及段，真真是……

太平直腰板，哼一声。

“呵……”武则天轻笑，转而正：

“你提到少女时观，应该知之。” [page]

“女还是需要滋，你跟武攸暨……”

“母皇！”太平声调陡然大了几分，截住武则天的话。

武则天凝视着她，摇了摇。

母女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听着戏曲聊些家常。

太平正犹豫怎么切主题，武则天注意到女儿上独特的幽香。

“咦。”她问：“谁调制的，给朕介绍一下。”

太平目转，颇为喜的说：

“窈窕孝敬我这个义母，这可是窈窕她姨娘亲自搭的香薰。”

武则天了下：“那妇人倒是手巧，回有新货先留给朕。”

“臧太夫人，没送给母皇么？”太平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