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赢的钱，凭什么就这样还回去？穆澜一时恶从胆边生，很认真地问林一川：“咱俩算账也算了一整夜。可传去的话就不好听了。万一被人说我毁了林大公的清白……那得多少钱啊？”

林一川凝视着他，温柔地说：“穆公眉目致如画。看得茗烟姑娘对公一见倾心。你是她的第一个幕之宾。凝楼姑娘的初夜费绝不便宜。茗烟姑娘……她的价是十万两。”

林一川轻轻摇：“不够。”

穆澜凑近林一川，仔细看了又看，啧啧两声：“大公果然长了张帐房先生的嘴脸。心里算盘一拨拉，白的能算成黑的。一念之间，在下的荷包就被你算计得光。”

林一川微微颌首：“在下替姑娘们谢过穆公慷慨。”

林一川松开了手。穆澜松了气。

这句话一耳，将林一川的胃搅得天翻地覆。他从来没遇到过穆澜这般不要脸不要的。还亲一倒贴他一万两？捧着的仿佛不是穆澜的脸，是烧红的炭。他要扔开，就输了。要他对着一个男人亲下去，林一川宁肯去撞墙。

他就不信洁如命的林一川真敢亲一个男人。赌他不敢！

了我一个时辰，一位姑娘一千两银够了吧？”

穆澜看到林一川里笑意的瞬间闭上了嘴。不怎样，自己和茗烟独自在榭呆了一整晚。姑娘家的清白说不清楚。茗烟死了，她是凝楼的人。怎么都是林一川说了算。

“少爷！”燕声兴奋地奔了房门，看到自家公捧着穆澜的脸，一副要亲下去的模样。燕声一咬住了自己的，痛得糊不清：“茗烟……”

他恶狠狠地瞪着穆澜，嘟起的嘴薄薄的，粉粉的……他不信，穆澜真敢让自己亲，赌了：“好！”

神错间，全是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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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澜主动提起了茗烟：“茗烟姑娘陪我一晚，莫名消失。我不计较，一万两够了吧？”

林一川叹了气，也很无奈：“是穆公光好。凝楼百来位姑娘，您谁也不选，偏看上了价银十万的茗烟。”

两人就这样互相瞪着，嘴隔着不过一掌的距离，谁也不敢移动分毫。

付给姑娘们六千两，茗烟的价就变成了十万两。一两不多，一两不少。刚巧把穆澜从香赌场赢的银算了个光。

望着林一川凑过来的脸，穆澜傻了。

“穆公难不成和茗烟姑娘赏荷观月诗词歌赋聊了一整夜？”

一疙瘩噼啪爆响。穆澜不服气地瞪着林一川，笑咪咪地嘟起了嘴：“既然我这么好，亲一！倒贴我一万两，舍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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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他？胆了！凑得近了，林一川能看到清亮双瞳里燃烧的挑衅。他捧住了穆澜的脸，用一情的目光注视着他：“像你这般骨骼纤细，面容俊秀的少年，倒贴本公也乐意。”

穆澜也笑了：“大公觉得多少才够？”

“如果我说我和茗烟姑娘清清白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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