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那件案，就能知是谁想杀人灭。

穆澜一脸我就知的神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的父亲叫邱明堂，正七品河南监察使御使。十年前闺，河南奉旨巡查，后爆了会试舞弊案，供奉在孔庙中的试题。病中的先帝震怒，京中倒了一批官员。地方也换掉了一批官员。邱明堂因巡查不利被罢官，然而罢官后的第二天被人发现在卧房中悬梁自尽。

“没一个能惹得起。”穆澜打断了他的话：“最容易手的是哪一个？”

杜之仙愣了愣。

“是我的主意。你母亲……想不到这些。”杜之仙无奈的承认。

风和日丽的五月，蜻蜓趴在粉的荷上，不冷不的太晒着翅膀，惬意得不想离开。穆澜摊开躺在竹制平台上，盯着那蜻蜓神。十六岁时乍然知晓自己有父亲，知晓母亲从小把自己当男孩养的原因，穆澜对自己居然一丝激动与诧异都没有，到奇怪。

“庚戌年科举弊案。我随母姓。”穆澜喃喃念着。老儿说的祥细，甚至连大理寺的卷宗都给抄录了一份。

他已经换过了衣裳，如往常一般穿着普通的青圆领袍。穆澜翻坐起：“乍听说父亲的事，心里总是想多想一想的。师父……可曾有怀疑对象？”

那天邱明堂被罢官后颓然归家，饮酒浇愁，糊告诉穆胭脂，他已经查到了科举弊案的线索证据，却无力回天。那晚穆澜发着烧，穆胭脂陪女儿睡。穆胭脂说，邱明堂喝得烂醉如泥，卧房没有承尘，梁极。邱明堂在桌上再搭了一张凳，这才勉将脖伸了绳圈。

老儿说的很风趣：“你母亲嚷，你父亲摔断了脖她信。悬梁自尽不可能，他得站在椅上再起来才能把脖挂在绳上。”

“谁还留在朝堂上，谁从那件案中得了极大的好……”穆澜脑中闪现一个又一个的念，又带来一串串疑惑。

杜之仙想了想，：“也好。”

穆澜神笑，挂着让杜之仙最疼的惫懒笑容边看资料边说：“母亲大字不识，就是个懂得功夫的鄙妇人。没想到十年前她就晓得让我女扮男装，今天正好方便混国监。这是不是就叫大智若愚？”

杜之仙又：“你长大了，可以晓事，自然可以去了。我在你房中给你备好了你日后所需之。这两天你就呆在家里好好看看。明天我一人去林家即可。后天的走索，师父会想办法让林大老爷取消。”

脚步声由远而近，停在了她边。杜之仙低看着她：“在想心事？”

杜之仙拿一叠资料递给她：“陈瀚方，国监祭酒。试题漏后，原祭酒被砍了，他从司业升了祭酒。”

不知为何，穆澜望着老儿被风得飘的青袍，总有些不安。

“我今天第一次听说……父亲。在我的生活里，父亲只是偶尔在脑中的想象。师父，请你告诉我，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当年又是怎样的故事。来之前，母亲说把我托付给您。她说不，就请师父告诉我吧。”

穆胭脂想起了邱明堂说过的话，办过丧事后悄悄带着穆澜走了，从此隐姓埋名。

“自然。”杜之仙掀袍坐下，拿着茶盅一个个放好，“东厂督主谭诚。网罗门生打击对手，弊案后期东厂奉旨提审官员，正是打压对手的好时机。礼尚书承恩公许德昭。他原是侍郎，案发后礼连贬六名官员，他毫发无伤，擢升了尚书。当然，这也可能因为他是太后亲兄。弊案与他可能无关。内阁首辅胡牧山，庚戌年他才成了首辅……”

“不行啊，师父。林一川还欠我一万两呢。我明天跟着你收银去。”穆澜笑了起来，想到林一川的神情，她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