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清脆的铃当声行远消失。林一川四顾无人，低声说：“小穆，你真看到了凶手？用匕首惊飞了他？”

“嗯。”穆澜严肃地说，“但是我不想让丁铃看到我的匕首。以后我也不会再用了。”

“没什么，就是不太明白。如果是灵光寺杀老妪的同一凶手，当时苏沐说他蒙着脸，没看清楚。不知为何凶手却一定要杀他灭。”林一川不动声地转开了话题。

“不说就算了。”她不肯说，林一川就打消了主意，“说说，当时什么情况？”

穆澜的话好像特别少。他悄悄看了她一。他记得在杜家竹林中遇袭时，穆澜用一把薄而长的匕首杀了东厂假扮的黑衣人。在长街上和面人打斗时，她用的也是匕首。

“是啊，苏沐只见过他蒙着脸一闪而过的样。为什么非杀苏沐不可？”林一川突然有了主意，拉起穆澜朝擎天院奔去，“回你宿舍画那个凶手的样，看看正反有什么不同，说不定能让我们猜到苏沐看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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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铃接：“也许凶手杀苏沐时，有人正好撞见，距离太远，所以掷了一把匕首想阻止，被凶手磕飞了。”

“不用了。我的武本来就不是匕首。”穆澜淡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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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一把匕首？现场又没有打斗痕迹。”

“说不定哪天突然就会想起来。不过，小穆，你说我也追过凶手，他会不会杀我呢？”林一川珠转了转，抱住了穆澜的胳膊，“我害怕，你要保护我！”

丁铃不着急，因为他还要在国监盘恒些时日。他笑，“大公今天发现的线索很重要。如果有新的线索，可以随时来找我。本官还要继续排查国监相关人等，告辞。”

林一川好奇了：“那是什么？”

穆澜终于开说：“大人。苏沐离开饭堂时，天还没亮。这么早就被凶手盯上……”

“林大公想到什么了？”丁铃关心地问。

穆澜也不瞒他，细细说完：“我总觉得苏沐手指抠的线条似曾相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穆澜很想帮苏沐，也想把知的情况告诉丁铃。但她不想让丁铃看到自己用的匕首。她只好一直保持沉默。她也看了林一川一。

“本官已经在查国监所有官员吏员和杂役。监生更是一个也没有离开过国监。”这个穆澜有意思，一直保持着沉默。然而她太冷静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林一川发现有目击证人的反应是兴奋，穆澜如此平静岂非不打自招？丁铃敢肯定，穆澜是那个扔匕首惊走凶手的目击证人。她为什么不肯说呢？

“有理！有目击证人了！”林一川刚说完，神就变了。

穆澜笑而不语。

还真是穆澜！她不说话意味着另有隐情，他在这儿逞什么？林一川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最好别再用了。珍珑刺客杀东厂数人都用的是匕首，太容易被认来了。林一川心地说：“放心吧，我不会说去的。我认得好匠人，替你打一双蛾嵋刺如何？”

我去！穆澜被他麻得起了一疙瘩。偏又甩不掉他的手，只得嫌弃地说：“你只见过他的背影，他才懒得杀你。”

与匕首异典同工，她应该使得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