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支走穆澜轻松了，等着都快睡着却得了这样一句话，林一川郁闷得无以复加。

戒尺打掌心吧？”

林一川闭上睛，渐渐憋不住了：“小穆，我内急，你叫燕声来侍侯。”

穆澜不动声照办。

“林一川，你怎么样了？”谢胜和侯庆之是真关切。

然而丁铃的迅速到来，让他等不到休沐日再见到穆澜。在家养了一天，安排好家中事宜，林一川留下燕声打掩护，给穆澜留了封信，悄悄和丁铃去了山西。

原以为此时林一川不方便吐实情，穆澜很脆地说：“谢兄侯兄，下午正好放假，我送林一川回家。”

“表哥，蔡博士让我们学文房四宝，他是在挖苦我们吧？是吧？”靳小侯爷气呼呼地问许玉堂。

许玉堂笑：“里面文问大着呢。下午去准备吧。”

车到了林家，燕声叫着下人帮忙将林一川从车上抬了下来，将他送了房间。

下午放假，穆澜能陪自己！林一川大喜，满脑都是穆澜如何关心如何细心照顾自己的画面。这机会不抓住，他就不是掌林家南北十六行的林大公。林一川继续气若游丝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不用。我不困，看看书就好。你睡吧。”穆澜随手拿了本书，坐得稳稳当当。心想喂你喝了这么多，你能忍到几时？

都没破能被打残？穆澜倒了杯茶，弯腰扶起了他的脸，柔声说：“不会的。方医正说了，没伤到骨，伤些天就好了。”

林一川幸福地被她扶起脸喝了。

正赶上燕声红着睛来接林一川回家休养。

“一般说过，打过板醒了，最渴了。”穆澜小心用袖替他着嘴角的渍，又倒了一杯，“再喝一。我下午陪着你。”

让他当着穆澜的面在床上放？杀了他也不行！林一川都快哭着求她了：“不用不用……”

“你都是为了我，让我怎么过意得去？”穆澜唉了气，“八十大板都不知你怎么过来的。”

如闻天籁之音，林一川上吩咐：“燕声，让厨下赶饭。”

穆澜就一直坐在床边陪着他说话。直到林一川开始内急：“小穆，我想睡会儿，你也去歇个午觉吧。叫燕声来侍侯着就行。”

穆澜笑：“我瞧瞧伤，给你上药吧。”

从国监到林家宅短短一个时辰里，林一川让穆澜喂了七次。

让他在床上放？林一川呆了。他撑着：“小穆，你先去吧。”

林一鸣兴得不得了。下午放假，岂不是又能去吃会熙楼的好菜了？

“燕声扶不住你，我帮你翻，扶着你。这样不会扯着你的伤。”穆澜说得是，伸手揭了被，就要来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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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川虚弱地叹：“谁敢得罪东厂督主的义呢？小穆，我都担心被打残了，唉。”

有小厮请了穆澜去。穆澜回看了他一，笑着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林一川既然不愿意说，她何必勉他呢？他能好好的，总比打得血模糊好。

谢侯两人放心地走了。

才离开，听到里面燕声惊呼了声。穆澜知，定是燕声发现林一川伤得并不重。她用过饭让小厮传话，说自己还要去购置上课用的文房四宝，就不来辞行了。

茶杯送到嘴边，脸靠着她的胳膊，林一川滋滋地把喝完了。

穆澜和谢胜侯庆之了教室去医馆。 [page]

“只要你没挨打，我挨几板算什么。”

“离开医馆前，方医正已经上过药了。”林一川哪好意思让她瞧自己的，反倒摸了那条，上面还染着血，“我怕被医馆的小吏清洗时发现里面的秘密。拿回来了。”

林一川脸不好，趴在凳上虚弱地笑了笑。气若游丝地说：“多谢二位。等养好了伤，我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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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穆澜，林一川的睛就有了神。他突然想到，穆澜并不知自己伤得不重，她会不会很担心自己呢？

不肯说实话，还想邀功？穆澜决定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谭弈在绳衍厅亮明了份。他们肯定对你下手更狠。”

“哦，没事。”穆澜把书放下，叫燕声拿痰盂，“大公内急。他伤重，我看他下不了床。”

“燕声，你当心。”穆澜突然不再持，看了林一川一，“我还没吃午饭，饿了。”

一脸讨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