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有一纸信笺。字迹隽秀：“戌时，银锭桥。”

穆澜愣了愣。

见，还是不见？

起他假装挨板受伤的事若非方太医透给自己知晓，还被他瞒得死死的。林一川受锦衣卫照拂，难是被东厂追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穆澜想起了荷包里侯庆之给的玉貔貅，跟着沉默了。

“你说什么？”穆澜没听清楚。

“还真是为了对付许玉堂。”林一川喃喃说着。想着送穆澜去宿舍那天许玉堂傲的态度，林一川靠着假山悠然地想，救了许玉堂，他的脸一定很彩。

穆澜的心顿时了。

甲三班最有希望考率堂的人是许玉堂和穆澜。她担心许玉堂吧？林一川自然想起了无涯，微酸地嘀咕了句：“乌及屋啊。”

穆澜离开后，林一川缀上了林一鸣，直跟到他钻了汤池旁的一座假山。

总站在这里不说话也不事。两人同时开了：“你肚不疼了？”

“如果要下药，只会从医馆里拿。走，去医馆瞧瞧。”林一川会意。

林一川跟了去。

穆澜坐在桌旁，沉默良久打开了盒。

林一川沉思状：“我在想，如果想害甲三班的人生病，在汤池里下什么药用。”

方太医暗暗叹了气，背负着手去了。

两人去了医馆。正巧看到林一鸣匆匆从医馆里来。林一川：“我跟着他。你去医馆看看他拿的是什么药。能到解药最好。来个将计就计。”

穆澜眨了眨：“我看到谭弈和林一鸣说了几句后，林一鸣好像没有汤池。再过几天就是六堂招考。我觉得谭弈或许又想使招，来看看。”

神碰撞，都知对方是装的。林一川和穆澜都笑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林一川没等到穆澜回来。时间不等人，许玉堂泡了加有甘草的药浴就迟了。他只得先了汤池。

光线从假山孔隙中投来。林一川闪躲在石后面，听到林一鸣兴奋地说：“我说我咙疼，果然给我开了甘草汤，煎好让我回去服用。我认准了偷偷拿了一包。医馆这药多得很，装了一整筐。”

谭弈轻笑着：“许玉堂对甘草过。煮在艾汤里谁都发现不了。泡过药浴，不两天他就会浑起红疹，参加不了考试。对旁人却是无碍。走。”

许玉堂正和靳小侯爷聊天。两人已经脱掉了外裳，等着汤池的杂役抬药汤来。

方太医将她留住了。带了穆澜自己的厢房，拿了一只巧的竹编盒：“你若不来，老夫也要去寻你。来小公公来送了节礼。这是带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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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林一鸣咙疼，来医馆开了剂甘草汤。

穆澜心想，能用的药那就太多了：“我们都不知蔡博士的安排。也不知谭弈他们也会去沐浴。他应该是临时起意。”

林一川捂着：“我这样没法汤池泡澡。”

两人离开了假山，了汤池。

甘草平，味甘。补脾益气，滋咳肺，缓急解毒，调和百药。穆澜想不通个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