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胭脂似乎被这突来的好消息震了，嘴嗡动着，却没有开。

“娘怎么会不担心你呢？娘只是……娘没读过书，没想周全而己。”穆胭脂变了脸，“退学的事也先别急。骤然找到了你爹当年话里的证据，接下来怎么办，咱们再细细商量。”

“不行！”

她的话又急又快，让穆胭脂好一阵儿才喃喃说：“那书目索引你到手了吗？娘是担心就这么个东西。大理寺不认为是证据，不会重审当年的案。你退学，再想国监就难了。”

树下烧香。什么求符的呀，挂状元牌的啊，最信神佛。发现这样的巧合，定以为是天意。于是事先了题，结果就巧合上了。”

穆澜说完哈哈大笑。笑声痛快之极。她神采飞扬地说：“娘，我向国监告了病假。回就借病重退学……”

写满字的纸摆在了穆胭脂面前。

她扫了一，蓦然抬看向穆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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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父亲当年在国监里也就发现了这个巧合。证明并非是试题漏。我留在国监还能什么？那地方又危险。”

穆澜笑看着母亲，轻声说：“父亲当年只有我一个女儿。那时侯岂非人人都知我是女扮男装？谁会关心一个六品监察御史十年前是否冤死？人人最关心的是竟有女胆大妄为国监当监生，祸朝纲。皇帝下旨赐我监生份，他的脸往哪搁啊？我这是欺君啊！人们会关心我如何死气。是砍好呢，还是骑木骡游街示众好。是挨千刀碎剐解气，还是腰斩示警。没准儿来个剥揎草，立在那儿警示世人。母亲就不担心我的安危吗？”

“国监……有同窗啊！”穆胭脂像是找到了让穆澜留下的理由，嘴也利索起来，“你想想啊，咱们在京城无亲无故的。和那些达官贵人又无情。你在国监有同窗，有名望的先生。有他们帮着咱们，大理寺总要顾忌几分，说不定就能重审你爹的案。那些幕手的凶手来都不小。也不敢明里去害国监的监生不是？”

穆胭脂直了腰，又慢慢地放松，气定神闲地望着发飙的穆澜。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把我推国监？那是九死一生的险地！”穆澜睛红了，却没有泪。她捶着，觉到内甲的，嘶声吼，“十年！我容易吗？你们就这样联手来骗我？你是我亲娘吗？”

“娘，你没读过书。此事不如我想得周全。照我说的办准能给父亲翻案！”穆澜语气定，从袖中拿一张纸，推到了母亲面前，“你看，我已经把书目索引拿到手了！”

穆澜从炕边蹭地站起了，神悲凉：“看明白了？看清楚了？娘没读过书？没读过书你能看懂这张纸上写的是父亲和你的家世？没读过书你能看它本就不是什么书目录引？”

脱而的阻止让穆澜心里阵阵泛着酸意，她故作吃惊：“为什么？我已经找到证据了。当务之急就是要从国监赶脱。然后恢复姓氏与女儿写状纸递大理寺，求重审案情。这样一来，那些暗中害父亲和外祖家的仇人一定会浮面。我还留在国监什么？万一被揭穿份，那可是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