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信鸥记忆力一直很好。应明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侯庆之。楼那晚，与侯庆之相熟的监生都被东厂询问过。其中就有这个应明。

应明笑：“我为人有多谨慎你还不知？谁敢库房偷东西？隔一月才去清一次东西。那些老库的东西放了多少年了？上官都懒得去，正使唤我这实习的监生跑呢。今天是月末，刚赶上清完。可惜没能早和你聊啊。得等到下月了。”

“书呢？”

穆澜小声说：“珍本古本，那能不找去孝敬上官？但有些不一样。像家传谱单……”

穆澜的心提到了嗓。的库房太多了，她不可能挨个去查找。又不能让应明知她真实的目的。

“本官知。”皇帝，他自然是要盯住的。谭弈发了狠，一定要逮着穆澜的小辫，想要死她。他是督主重的义，梁信鸥只能结着。盯皇帝顺便盯住了穆澜，一举两得。不过，穆澜去见皇帝，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皇帝素来杜之仙的这位关门弟。

与应明分开，穆澜回到斗场时，除了冰碗，还拎了打包的饭菜。果然，林一鸣连饭都没吃，抢过来边吃边：“小爷赢了四场！说好了，五五分！”

“好像是申字十四号库。十年前查抄前太医院正池起良家，抄没的医书有好几大箱。”应明想起来了。

字，穆澜笑了。她不动声怂恿他：“上册的名贵玩意儿不能动。绫罗绸缎肯定早被淘换净了。金玉太贵重，最好别碰。瓷估计你能瞧上的，那些老油岂不知？”

番随后的话引起了梁信鸥的注意：“皇上离开，她与国监的监生应明一起用饭？”

好在还有两个月。两次机会。应明转动着心思，抄些家传谱，又安全，他下月末库要抄一才好。

这个蠢货！穆澜大笑：“好！”

“那些官兵……”应明呵呵笑着，一脸你懂得的神。

“你库房不会被官兵搜？”到下月末才会再清库房。穆澜暗想，平时老库不会有人，她去翻找东西就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是啊！我这是前金山在面前，却撬不走一块使啊。”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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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应明愣了愣，一拍大：“我怎么没想起这块呢！小穆，还是你脑灵活啊！”

“的库房得严不？应兄，别为了赚钱把前程搭去了。”

一名番随后上了楼，禀：“她去绿音阁见了皇上。”

都吃了好，不然值钱的瓷瓶布匹如何掏换得去。穆澜也笑了：“对了，还有医书祖传方这些也值钱呢。”

“对对！”应明顺着穆澜的思路仔细回忆着册上的记载。

“对对对。你知虎丘蒋家吧？先帝元后的姻亲，百年大族。听说当年蒋家开宴，老饕们都盼着一饱福。库里这类东西肯定有。我留心看看，都不用换。抄一份拿来，哪家酒楼不抢着重金买？”应明简直觉得穆澜就是他人生中的贵人。

斗场楼上的阁间里。梁信鸥看着去而复返的穆澜，和气团脸上一直挂着笑。果然不老实，一个林一鸣怎么盯得住她？

好了。今天先三更吧，本来还想再努力一把。怕明天撑不住。最近一直欠大家的，我努力。

但是梁信鸥想起了侯庆之。

“来，喝酒！”穆澜松了气，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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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监生，应明投了皇帝，然后和穆澜一起吃饭。表面上看，什么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