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船上几位大档看得目瞪呆，同时惊呼声。

曹飞鸠与梁信鸥不约而同上了东厂楼船的备用小艇，划着船追了过去。 [page]

不过几个起落，谭诚就靠近了小舟，手中的剑撩起一片寒光刺向船上的林穆二人。

他人在空中，人随剑至。这一剑太过凌厉，空气中传来嗖嗖的剑气之声。穆澜和林一川几乎同时从船上跃起朝他击去。两人一左一右，谭诚的剑气虽笼罩住两人，最终也只能刺中一人。

林一川想都没想，一掌拍向穆澜。

穆澜心里清楚，林一川是想将自己推开。而她心里更清楚，谭诚若要杀她，本不用等到现在。只能说明，谭诚要刺的人定是林一川。

“啪！”

脆响声后，林一川吃惊地发现穆澜竟在空中翻了个，手掌与自己的手掌相击。一推之下，穆澜反而被他推向了谭诚。

“穆澜！”林一川睁睁看着谭诚的剑刺向了穆澜的后背，心悸地大喊声，血直涌上了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她那样贪财惜命的人……林一川嘴嚅嗫着，卟咚摔坐在船上。

穆澜闭上了睛，等待那一剑刺穿她的。

刹那间，一片哗啦扑向了谭诚。他前突然现了一竹篙。剑嗤地刺了竹篙，轻轻一搅，竹刷刷分裂。

没有意料之中的痛楚，穆澜惊奇地睁开睛，看到林一川放大的脸，咚地摔了他怀里。

林一川用力搂了她，手在她后背摸索着：“刺中你哪儿了？刺到哪儿了？”

穆澜抖臂甩开了他：“摸什么？”说着回过了。

江面上横着一竹篙，斗笠的撑船人与谭诚站在竹篙上正打得激烈。江托着竹篙起伏不定，而撑船人与谭诚却如同站在平地之上，来往自如。

太熟悉的觉让穆澜低呼声：“娘！”她的泪突然涌了来。那一剑刺来时，穆胭脂还是手救了她。一血涌上穆澜心，她噌地站了起来，握了匕首，只等着趁空就去帮穆胭脂。

大概是谭诚的举动让东厂的人坐不住了，一叶小艇载着曹飞鸠和梁信鸥驶了过来。

雁行突然喊了声：“船！”

他扯着燕声往里了下去。

黑暗中，东厂的楼船上一团火光闪了闪。

林一川暗骂了声，见穆澜目不转睛地睁着竹篙上的两人，用力扑了过去，抱着她下了船。

轰的一声，炮弹落在了小舟旁边，炸起数丈的浪，直接将小船掀翻。

浪落在面，哗啦啦的声不绝。浪过后，江面上只见小舟晃晃悠悠顺而下，再没见着林一川穆澜四人的影。